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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衣。”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陆青玄看着地图，若有所思。
“所以，活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正是如此。”顾妃柔低声道，“历代从绝天大域中走出的强者，无一不是踩着无数尸骨登顶的狠人。”
顾妃柔的声音越发低沉：“而最后三年，才是真正的炼狱。”
她手指在地图上一点，整片大域突然燃起血色光芒。
“到那时，所有人的气运会显化而出，化作实质性的光环笼罩在头顶。”
“气运越强，光环越耀眼。所有人都能看到彼此的气运强弱。”
顾妃柔的声音带着颤抖：“那时候，杀人夺运甚至不再只是掠夺那么简单。每杀一人，天道都会降下嘉奖。有人因此突破境界，有人直接获得神级传承。”
“最恐怖的是，最后活下来的那一人，会得到绝天大域的通天机缘。”
她抬头看向陆青玄，眼中闪过惊惧：“曾有传闻，不朽大势力婆娑佛国的佛主，就是很久以前绝天大域中走出的唯一活人。他进去时只是虚神境，出来后直接证道圣人，三百年内更是登临至尊之位！”
陆青玄眉头一挑。
“这不就是在养蛊？”
他的声音很有干劲，让顾妃柔浑身一颤。
“老爷说得对。”顾妃柔苦笑，“就是养蛊。最后三年，整个绝天大域就是一个巨大的蛊池。进去的所有人，都是蛊虫。”
“那岂不是说，其他人都得死？”
“理论上是这样。”顾妃柔连忙补充，“但也有例外。在气运显化的最后三年，可以选择放弃争斗。”
“天道会开启一条生路，让人提前离开绝天大域。”
陆青玄若有所思：“代价呢？”
“气运会直接下降一个档次，而且再无提升的可能。”
顾妃柔顿了顿：“但至少能保住性命。历代进入大域的剩存修士中，大约有七成都会选择在最后三年放弃。”
“那剩下三成呢？”
“死了。”顾妃柔的声音很轻，“全都死在了最后的厮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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