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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此时此刻，不知为何，心里竟然莫名地涌上一股委屈。
施颜垂着脑袋，最终压下了盘旋在心口的情绪，哑着声音，低声道歉：“对不起。”
“还有……谢谢你。”
不管她有多少理由，都改变不了她给他添了麻烦的事实。
他一开口便是指责她给他添麻烦，而不是问原因，证明在他眼里，结果比原因更重要，她要是解释，反而成了狡辩，他不一定会信。
所有，她觉得道歉比解释更重要。
萧妄听见她的道歉，心里更气了，烦躁地一脚踹向前面的座椅。
道歉有个屁用？
每次都认错态度良好，但又一次次的作死。
一点都不让人省心。
施颜垂眸看着自己破皮的膝盖，一言不发。
就在这时，席文小跑着过来，敲了敲车窗。
萧妄看了他一眼，打开车门下了车。
席文压低声音汇报道：“我去审问了一下，这场比赛是经理麦仑强迫小白参加的，他收了客人的钱，要让小白输掉比赛，不仅以小白长时间缺席为由逼她连续十天上台，看她连续赢了九场，怕今晚最后一场她又赢，完成不了对客人的承诺，他便偷偷把一对一改成了二对二，找了三个男的来，说他们是跨性别者，安排给她的那个队友也是来对付她的。”
“不仅如此，他们还打了兴奋剂，还给小白下了药，让她无法使用全力。”
“他威胁小白，如果她不上台，就是得罪地下王宫的老板，不仅要让她天价赔偿，还会威胁她的生命……”
萧妄顿了顿，眸色沉沉地看向车上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