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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的，洗得很干净，带着淡淡的洗衣液的香味。苏明拿着那套粉红色的内衣，走到浴室门口，从门缝里递了进去。
杨甜伸出手，接过内衣，手指碰到他的手指，又飞快地缩了回去。她朝苏明挥了挥手，嗔怪道：“快走，不许偷看！”
苏明站在门口，没有动。他看着她那只缩回去的白嫩手臂，听着里面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推了一下浴室的门。
门开了。
杨甜吓了一跳，“妈呀”一声尖叫，本能地用浴巾挡在胸前，整个人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有惊慌，有羞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不要……你别进来……”
苏明没有听她的。他走进去，一把抱住了她。浴巾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堆在脚边。她的身体很热，很滑，带着沐浴露的香味，像一块温热的玉。他的手环在她背上，手指触到她光滑的皮肤，那触感像上好的丝绸，又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杨甜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靠在他怀里。她的脸埋在他肩上，不敢看他，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颤抖。
“你…坏蛋…你说好不偷看的……”
苏明笑了，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我没偷看，我光明正大地看。”
杨甜在他肩上轻轻捶了一下，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苏明搂着她的腰，把她从墙边带过来，让她站稳。他从浴巾架上取了一条新的浴巾抖了抖，然后展开，轻轻地披在她肩上。他的手没有收回来，而是隔着浴巾，在她背上慢慢地、轻轻地擦拭着水珠。
“我帮你擦干身子，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