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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
“游戏厅和棋牌室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苏明语气平静。
电话那头，龅牙钟粗声粗气地答道：“明哥，放心好了。游戏机和麻将桌昨天连夜全转移走了，两家门面，我们简单改了改，现在摆上烟酒杂货，挂了个‘便民杂货铺’的牌子。”
刘一刀也接过电话补了一句：“说的是，明哥，这地方现在干净得很，谁来查都找不出毛病。”
苏明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缓缓落了地。
他骑车回厂，将摩托车停好，正好到了上班时间。
苏明打了卡，慢慢悠悠地来到了收货组办公室，安排好下午的工作，随后，他掉头去了林淑美的办公室。
林淑美刚刚整理完上午会议的资料，见苏明进来，有些意外：“怎么，又有什么大动作？”
苏明笑了笑，反手关上门，直言道：“林姐，我找你借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录音笔。”
林淑美微微一愣，转身从抽屉里取出一支小巧的黑色录音笔递过去，疑惑道：“你要录音笔做什么？”
苏明接过来，在掌心掂了掂，低声说：“我准备把柴狗向我要钱的过程，原原本本录下来。他说得越多，露出的马脚就越多。”
林淑美脸色微微一变，郑重提醒道：“苏明，这事儿你可千万要小心。别到时候没把柴狗套进去，反倒把你自己给牵连进去了。你别忘了，你现在做的行当，也是擦边生意。尤其是那些游戏厅，真要追究起来，光凭非法经营这一条，就够你进去蹲上一阵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