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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
可半路陨落后，没人会记得他的名字。
这就是现实。
他的激将法对付如苏晨这种心高气傲的年轻天才，往往屡试不爽。
果然，他看到苏晨的眼底升腾起一股怒意。
“咔！”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主动伸手打开了车门。
但下一刻，车门上多了一只手掌。
苏晨伸手，按在了车门上。
“一个问题，一千块，现金交易。”
苏晨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开口道。
王明定定地看着苏晨，似乎在分辨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良久之后，他才自嘲的摇了摇头，拿出钱包。
“这应该够五个问题了。”
他没有数，直接将钱包里的所有现金都拿了出来，递到苏晨的面前。
“痛快。”
苏晨露出真心的笑容，一把接过现金。
打车回去的钱有了。
这一幕，让王明陷入了无语中。
“想问什么？给你五分钟。”
苏晨扫了一眼厚度，将钞票放入口袋。
随即掏出手机，屏幕冷光映着他平静的眼眸。
打车软件上，车辆预计抵达时间是五分钟后。
“你……”
王明眼神一凛，腮边的肌肉绷紧。
几千块，只买了对方五分钟。
即便他见惯了各种场面，依然让他感到一股闷气堵在胸口。
但他很快压下了那丝不悦，脸上恢复了沉稳。
形势比人强，现在是他有求于人。
错过了这次偶遇，恐怕就没了机会。
“好。”
王明不再废话，身体微微前倾，
“第一个问题：星辉需要满足什么条件，才有可能签下你？”
“没有可能。”
苏晨的回答却毫无转圜余地。
“为什么？”
王明眉头微皱，语气带上了探究，
“星辉的实力，即便放眼全球文娱产业，也不算弱者。
资源、渠道、造星能力，都是顶尖。
多少新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为何在你这里，连谈的机会都没有？”
“我不喜欢你们的做事风格。”
苏晨笑了笑，敷衍道。
“哼，幼稚。”
王明轻轻哼了一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副告诫神色，
“苏晨，你以为娱乐圈是什么乌托邦吗？
所有公司，运作的核心逻辑都是一样的。
挖掘价值，包装价值，变现价值。
区别只在于手段的明暗和效率的高低。
星辉至少能做到明码标价，规则清晰。
你现在不理解，等你在这个圈子多待几年，见得多了，自然会明白。”
他语重心长，将苏晨的抗拒归结于太天真。
苏晨对他的教诲不置可否，只是扫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
“你……”
王明感到一阵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