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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管我是谁。我只问你一句话——你想知道赵长河的案子,到底是谁在背后捣鬼吗?”
楼明之的手猛地攥紧了手机。赵长河,他的恩师,那个被冤死的老刑侦队长。
“说。”
“明天晚上七点,西津渡老街,有一家叫‘三岔口’的茶馆。你一个人来,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身边那个女的。”电话那头的声音顿了顿,“来晚了,你就什么都别想知道了。”
电话挂断了。
楼明之盯着手机屏幕,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你不能去。”谢依兰的声音很坚决,“这明显是个陷阱。”
“我知道。”楼明之把手机放回桌上,“但我必须去。”
“为什么?”
“因为赵长河的案子,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心结。”楼明之转过身,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我当了十年警察,破了上百个案子,却没能替自己的恩师洗清冤屈。他被人泼了脏水,死了都不干净。我……”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没有继续说下去。
谢依兰走到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睛。
“如果你非要去,那我陪你去。”
“他说让我一个人去。”
“他说你就听?”谢依兰冷笑一声,“楼队,你以前当警察的时候,犯罪分子让你别带人你就不带人了?”
楼明之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你说得对。”
“我会在附近等你。”谢依兰说,“如果有事,你发个信号,我三分钟之内赶到。”
楼明之看着她,眼神里多了一些什么。
“谢依兰,谢谢你。”
“谢什么?”谢依兰转身走向门口,“我只是不想一个人查案,太无聊了。”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楼明之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天晚上六点半,楼明之提前到了西津渡。
西津渡是镇江的老街,青石板路两边是清末民初的老建筑,白天很热闹,晚上就冷清了下来。这个季节游客不多,很多店铺都早早关了门,只有几家茶馆和酒吧还亮着灯。
三岔口茶馆在老街的中段,门面不大,但装修很有特色。木雕的门窗,红灯笼,门口挂着一块旧匾额,上面写着“三岔口”三个字,笔锋苍劲,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楼明之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街对面的一个小巷里站了一会儿,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茶馆的左右都是老民居,后面是一条窄巷子,通往老街的后街。如果出事,有三条路可以撤退——前门、后巷、还有茶馆二楼的窗户。
谢依兰在距离茶馆两百米外的一个咖啡馆里坐着,点了一杯拿铁,假装在看手机。她的位置能看到茶馆的正门,如果楼明之发出信号,她三分钟内能赶到。
六点五十五分,楼明之走进茶馆。
茶馆里很安静,只有两桌客人。一桌是一对老夫妻,正在喝茶看报;另一桌是两个年轻人,低着头玩手机。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旗袍,梳着发髻,看起来像是老板娘。
“先生几位?”老板娘笑着问。
“约了人。”楼明之扫了一眼茶馆,“他应该还没到。”
“那您先坐,喝点什么?”
“绿茶。”
楼明之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能看到街上的情况。老板娘端来一杯龙井,茶汤清亮,香气还不错。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茶馆里的每一个人。
那对老夫妻看起来就是普通市民,没什么异常。两个年轻人玩手机玩得很投入,也不像是装的。老板娘在柜台后面算账,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
七点整,茶馆的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他看起来像是个知识分子,但走路的姿态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实,像是练过功夫的人。
男人扫了一眼茶馆,目光落在楼明之身上,然后走了过来。
“楼明之?”他在对面坐下。
“是我。你是谁?”
男人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到楼明之面前。
“你先看看这个。”
楼明之打开信封,里面是一沓照片。照片拍的是一个案发现场——一个男人倒在血泊中,身上有多处刀伤,地上有一把带血的剑。照片的角度很专业,像是警方现场勘查时拍的。
“这是……”
“二十年前,青霜门覆灭案的现场照片。”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官方档案里没有的那部分。”
楼明之的手微微一紧。他一张一张地翻看照片,越看心越沉。照片里的死者不是两个人,而是七个。除了青霜门门主夫妇,还有五个门人的尸体,分布在门派的各个角落。
“官方档案里说,青霜门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