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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回答？”
“我……”黎菀菀张了张口，小声说：“我有不能说出来的理由……”
蔺昀鹤打量着她，纵横商界多年的老狐狸，敏锐的感觉到黎菀菀没有撒谎，但具体是什么原因，一时半会儿怕是问不出来。
不过没关系，他这个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好，那我们来回答下一个问题。”
“啊？”
黎菀菀呆住。
“你昏迷的时候说了很多梦话，”蔺昀鹤凑近，目光落到她的唇瓣，慢慢俯下身，像是看待自己的所有物般，以侵略性十足的架势，逼问。
“桐宝是谁？”
黎菀菀的汗毛瞬间炸开，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惶恐不安的坐着。
“它……它是……”
死脑快想。
这时，楼下的小花园突然响起一阵狗叫，黎菀菀福至心灵。
“嗷，对，它是一只狗。”
“……”
行，很好！
都会当着他的面编瞎话了。
蔺昀鹤当场气笑，“黎菀菀，你可要想清楚了，等我调查……”
“调查吧！”
黎菀菀斩钉截铁，“它就是一只狗，真的！”
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向统宝道歉一百遍。
呜呜呜，大反派实在是太难应付了。
“呵……”耳边传来蔺昀鹤的轻笑，像是不屑，“你以为我查不出来是吧？”
你查出来才见鬼了。
黎菀菀抿着唇，面上不动声色，其实已经没有一开始那么慌了。
统宝的身份，可以说是整个世界的作弊器，她就算坦白，蔺昀鹤也不会信的。
“蔺叔叔，我好饿……”她开始撒娇，堂而皇之的转移话题。
“肚子里空空的，你刚刚摸到了吗？”
她舔了舔唇，又咽了咽口水，做出小馋猫的样子。
蔺昀鹤毫无办法。
“行了，起床洗漱，吃饭！”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