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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菀菀的语气又软又糯，带着小生气，像只被欺负狠的猫，想炸毛又炸不起来，只能委屈巴巴地跟主人告状。
蔺昀鹤的唇角勾了勾，“所以呢？”
“一个没有医德，不配当护士；一个偷奸耍滑，只会欺负人。”黎菀菀仰着脸，很生气的说，“我不想再见到她们了。”
那软乎乎的小模样，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却让蔺昀鹤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啧，还是心软。”他低头，捏着她的下巴左右晃了晃。
然后抬眼，目光再次落向那对母女，朝着杨肃抬了抬手，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却带着生杀予夺的冷意。
“让她们吃点教训。”
“明白。”
杨肃缓步走到保洁大妈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走吧。”
“干……干什么？”大妈被看得心里发毛，往后退了半步。
杨肃揣着手，慢条斯理道：“医院里偷梁换柱的事儿干了不少吧，监控会查，盗窃金额3000元以上可以立案调查，两次以上，等着坐牢吧！”
大妈的脸瞬间白了。
她可太清楚自己在医院借着打扫卫生的名义，偷偷拿了多少东西，这要是被查出来，那就全完了。
“不，不要……”她拔腿就要往外跑，很快就被保镖扣住，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接着，杨肃走到小护士面前，看着她跪在地上，脸上的妆花成一团，嗤笑道，“想攀高枝儿是吧，我这里有的是机会，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说罢，他拍了拍手，冲身后的保镖吩咐道，“送她去砚止，这位小姐肯定喜欢。”
“是。”两个保镖把护士从地上拖起来，不顾她的挣扎，把人带走了。
病房的门被关上，外面的求饶声越来越远。
黎菀菀窝在蔺昀鹤怀里，把脸埋进他的胸口，试图把那些声音屏蔽起来。
夜色正浓。
病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柔，暖暖地铺了满室。
蔺昀鹤把她放在床上，自己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撑在枕边，微微俯身看着她。
“今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黎菀菀跪坐在被子上，眨了眨眼睛，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还好。”她软软地说，“肚子不疼了，胳膊也不怎么疼了。”
蔺昀鹤看她乖乖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明天出院。”
黎菀菀愣了一瞬，“嗯？”
“城南有套别墅，今天让人打理过了。”他语气随意，似乎已经做好了决策，只是来通知她。
“明天搬过去，我会派个人照顾你。”
江家那些人对她也不怎么样。不是关花棚就是动手，再送回去，怕是连命都没了。
黎菀菀不知他的用意，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很小声地开口：“蔺叔叔……你是要包养我了吗？”
她问得特别认真，眼睛瞪得很圆，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我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蔺昀鹤垂眸看着她，嘴角勾起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
“怎么，”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带着点意味深长，“难道你还想当蔺家的女主人，住进浅水湾？”
也不是不行，只不过他今天找了个设计师，想把浅水湾重新装修一下。
屋子里太多楼梯，还有一些边边角角，实在不适合小瞎子居住，里面的软装也要更换，只不是这些事没必要告诉小瞎子，省得她恃宠而骄。
他这边想的长远，没想到黎菀菀根本不领情，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没有没有！”她赶紧否认，语气又急又软，“我没有这么想，真的……”
她说着，生怕他不信，还特意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
“蔺叔叔你别担心，我不会恩将仇报的。也不会缠着你的。”
她说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为空气好像……有点冷。
明明房间里的温度没变，但小动物般的直觉告诉她，不对劲！
那种感觉说不清，像是被什么盯着，让人后颈发凉。
她缩了缩脖子，很小声地问：“你……你生气了吗？”
蔺昀鹤看着她，笑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不过是看到有趣的玩意儿，做些善事罢了。”
黎菀菀愣了一下。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紧张的情绪瞬间消散。
“太好了。”
她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浮起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那个……”她揪着被角，声音越来越小，“如果……如果是包养的话，我听说，每个月都会有零花钱……你能给我一些吗？”
蔺昀鹤看着她那张坦诚得不能再坦诚的小脸，忽然觉得太阳穴跳了一下。
他气笑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