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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敛着眉，语气凝重，“我最后问你一遍，《未竟》到底有没有抄袭？”
江柔微微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被掩饰的干干净净。
她站直身体，撩了一把垂到脸侧的头发，动作有些刻意。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勾着唇，但笑意未达眼底，“难道要帮着别人怀疑自己的亲妹妹吗？”
江榭没说话。
目光沉甸甸地看着她，似乎已经窥见了几分真相，吓得江柔不自觉的退了几步。
不，不可能，她已经销毁了所有的证据。
王晓雁那个蠢货没什么心机，她的证词作不了数，大哥不会知道的。
江柔攥了攥拳，嘴角还挂着笑，办公室里陷入诡异的沉寂。
两人对峙片刻。
江榭突然叹了口气。
他靠在沙发上，抬手捏了捏眉心，整个人说不出的疲惫。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后续我来处理。”
“谢谢大哥。”
江柔满腹心事地走出办公室，刚出门就碰见了等在外面的蔺瑄。
“你受委屈了。”
蔺瑄上前，揽住她的肩膀，眼底满是疼惜。
江柔摇了摇头，目光落在男人脸上，停了几秒，忽然想到什么。
“黎菀菀是不是喜欢你？”
蔺瑄差点被口水呛到，脸一白，赶紧解释：“小柔，我和她没什么！”
“我知道。”
江柔微微一笑，伸手弹了弹他的肩膀上的灰，眼神温柔，“你别紧张。”
她挽住蔺瑄的胳膊，身体贴过去，这还是江柔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这么主动。
“好久没约会了，出去喝杯咖啡吧。”
蔺瑄看着她的侧脸，心神一动，笑着点了点头。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