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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
小九摇晃着脑袋，眼中同样满是困惑。
它的脖颈粗短，眼睛与其他九头相柳一样长在头颅两侧，无法看到长在脖颈下方的暗金鳞。
它只能感知到这片鳞片的存在，却不知其来历。
林风问道：“它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林风可以肯定，小九初生时身上并没有这片暗金鳞，这应该是后来才生长出来的。
“呜~“
小九歪着脑袋想了想，随即站起身来。
接着，它以两条后肢作为支撑，像人一样直立，最后又一屁股坐在地上，动作笨拙又可爱。
林风不明所以。
但下一秒，他愣住了。
只见小九朝着他伸出了两只又粗又壮的前爪。
九头相柳的前爪生有三趾，两只前爪加起来就是六趾。
“六个？“
林风疑惑不解。
忽然，他灵光一闪：“暗金鳞是在你晋升六阶时出现的？“
“呜呜~~“
小九再次摇头，低头看着自己两只粗壮的前爪，发出不满的低吼。
接着，它开始尝试。
许久之后，它满头大汗，终于成功将六趾中的一趾弯曲到极限。
然后，它连忙将两只前爪伸到林风面前，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林风会意，笑道：“暗金鳞是你晋升五阶精英级时出现的。“
“呜！！“
小九猛点头，随即像是脱力般软趴趴地匍匐在林风身边，还不时用爪子拨弄林风的衣摆，那模样既疲惫又满足。
林风不由莞尔。
感觉这样的交流实在费劲，仿佛在玩一场猜谜游戏。
他再次召来九头相柳诺达尔，询问道：“你们九头相柳一族，何时能够口吐人言？“
九头相柳诺达尔恭敬回道：“启禀领主大人，九头相柳在晋升王阶时便可口吐人言，晋升圣阶后初步掌握化形之术。若是晋升妖王，就能完全掌握化形术，变化自如。“
“化形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