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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是什么感觉?”
“在下不敢妄加揣测。”
“揣测一下嘛。”
布莱恩沉默了片刻:“大概……不太好受。”
“那你觉得他们能冲出去吗?”渡鸦歪了歪头。
“有格赫罗斯在,很难。”布莱恩认真想了想,老老实实回答。
“那赛伊德呢?”渡鸦歪着脑袋,转了个方向往下看,目光落在那个缩在混凝土块后面的高大身影上,“他打得过典狱长大人吗?”
“赛伊德快没子弹了。”
“那就是打不过咯?”
“并不好说,毕竟GTI仍有外援,而德穆兰的舰队始终未曾出手——”布莱恩说到这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解,“渡鸦大人,我不明白。GTI是来救您的,您为什么要把他们推回去?”
渡鸦歪着头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开口:“布莱恩,我问你——如果一个人把你从牢房里救出来,然后把你塞进另一个笼子里,这叫救吗?”
布莱恩皱起眉头:“GTI不会把您关起来,他们是——”
“他们是什么?”渡鸦打断他,语气忽然变轻了,轻得像在哄一个还没想明白问题的小孩,“他们是正义的化身?是人道主义的使者?还是说——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阿萨拉的前王子’?一个‘被哈夫克迫害的可怜人’?一个……能站在镜头前面让全世界都看见的活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