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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成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开口道：
“老墨，你实话告诉我，你现在什么境界！”
“天位尊者！”
“天位尊者？”
叶成天和白文赋对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透着清澈的愚钝。
在他们的认知里，“尊者”这两个字本身就是天上的云彩了，至于“天位”是什么，是现在的他们根本无法触及的盲区。
“虽然听不懂‘天位’是什么意思……”叶成天挠了挠头，突然爆出一声惊雷般的吼叫，“但我听懂了！你是尊者了？！我靠！你现在是尊者了？！”
了空毕竟见多识广，他死死盯着苏墨，眼中尽是骇然。
他知道“天位”意味着什么——那是足以威慑万族，于圣者之下俯瞰众生的存在！
“苏墨……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了空深吸一口气，最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这次回来，恐怕不只是为了跟我们这几个老友叙旧吧？”
“叙旧是真，但还有件事，我是专门来找老叶的。”
苏墨的神色突然变得肃穆起来，那股原本收敛的气息隐隐压得四周的空间有些沉重。
叶成天一愣，有些纳闷地指着自己的鼻子：“找我？老墨，你别吓我，我最近除了偷杨老头的茶，可没干什么坏事啊。”
“老叶，我问你，你对你自己的家族背景了解多少？”苏墨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家族？能有什么了解？”
叶成天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们家就是祖传做药材生意的啊，勉强算个二流。
我爸那个人，除了会算账就是会喝酒，连脱胎都不是，平淡得不能再平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