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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微缩。
断罗的目光也变得悠远起来：“当年白仞初入尊者境，异族为绝大患，派出五名尊者伏杀他。那一战，打崩了三个小行星。”
他指着那道裂缝：“白仞以一敌五，不仅成功逃脱，还在绝境中刀意突破，斩出了这一刀。那一刀过后，他成功从围杀中逃离，并留下了这道裂缝。”
苏墨怔怔地看着那道裂缝。
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画面：一身白衣的白仞，手持长刀断灭，在五名尊者的围攻中浴血厮杀。刀光如雪，撕裂虚空，斩断星辰。
“一刀退敌，一刀留痕。”断罗感慨道，“白仞那家伙，刀道上的天赋当真是空前绝后。自他之后，任何学刀之人，都只能仰望他的背影。”
苏墨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他见过白仞出手，也感受过那条被白仞占据的刀道。
那是真正的“一人即大道”，无人可以撼动，无人可以超越。
“不知道我的枪法……”苏墨轻声呢喃。
他凝视着那道裂缝，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开始推演：若是我，能否斩出这样的一枪？若是我面对五名尊者围攻，能否如此从容？
枪意在他心中流转。
枪芒在他识海中闪烁。
渐渐地，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