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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也只能先假设这个定律是正确，那么多余的质量究竟是到哪里去了。
她只是一瞬间就想到了两个东西，一个是气体，另一个是灵体。
如果出现的气体无色无味，那么‘消失’了也很正常，还有一个就是死灵学派的灵体了。
这个方面芙兰自己也不是很了解，她自己在死灵学派上也没有学到什么好的法术，对于灵体的认识不足。
但是她也是知道，死灵学派的灵体可是可以自由穿过各种物质，只有某些类灵体物质才不能穿过。
如果在转化的过程中灰幽铁中没有变成白星沙的部分转换成了这些东西，而在古法之中，则是刚好有这么一道流程会对这些东西起作用，那么少的那部分产量不就能够解释了吗？
芙兰现在还不知道，她还得先做一个实验。
她抓起十分之一的灰幽铁，将其直接放到了装置里面。
然后她使用了起了呼吸法，将风元素覆盖到装置的裂缝和顶部那里，用这个风元素来抵挡里面可能的气体扩散。
而在芙兰驱使风元素的时候，一道蓝色的眼眸看向了她，而在对方的衣袍上，则是浅浅刻着一个约伯纳学会的图案。
但是芙兰沉浸在研究之中，没有发现一道目光已经看向了她，她还要为这个装置施展另一个法术。
装置的上方闪过死灵法术的法术波动，这是芙兰专门拆开了【制造亡魂】的这个法术，现在的作用是一旦有灵体物质飘过，就能反馈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