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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哥，你这是……”
小白方才目光全都集中在吴墨身上，礼物送出去之后心稳了不少。
这才有功夫注意周围的景象。
本以为解语花等人只是路过游客。
毕竟吴墨每次过来都是单独一个人，从没有跟朋友结伴同行。
结果见这几人始终站在原地没动。
小白才冷不丁反应过来，会不会他们跟吴墨是一起的？
这……
想法浮现在脑海中，第一时间是有些不可思议。
常年在这种圈子里混。
首先要眼明心亮，其次是嘴要巧。
不是让你去得罪人，而是你要知道谁不能得罪。
这几个人一瞅就不好惹。
尤其是那俩戴墨镜的，看起来就像是……
黑社会。
小白心抖了三抖。
他知道吴墨最近很缺钱，第一反应是不是欠了高利贷？
右手下意识地捏紧了手机。
呼吸急促了几分。
似乎脑子里的想法正在打架。
一秒、两秒、三秒……
“墨……哥！”小白语气略有些艰难，又有一丝忐忑，“我手里还有两万块钱，要不……你先还上去吧。”
嗯？
没头没尾的话给吴墨弄懵逼了。
还钱？
还谁的钱？
自己欠钱了吗？
“小白，你……”抽风两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大圈，硬是没脱口而出。
第一个字说出口接下来就不难了。
“墨哥，你别推脱，谁都有为难的时候。”小白低头点开手机，打开了银行卡界面，“高利贷利滚利，咱们先还一点是一点。”
随着叮的一声提醒。
吴墨低头一瞧自己手机，短信明晃晃的提示两万块钱到账了。
艹！
搞什么鬼？
自己现在穿的这么像缺钱的人？
眼中闪过一抹无奈。
二话不说又把钱转了回去，顺道又多给小白转了两万，“把钱都转给我，学费不用了？”
小白看着银行卡上边的余额显示四万一千五，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墨哥，你不是缺钱吗？”
“嗯。”吴墨应了一声，随嘴儿回了一句，“卖身了，现在不缺钱了。”
“啊？”
小白眼睛微微发红，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声。
酒吧里声音过大一时间听劈岔了。
卖肾？
到底欠了多少钱呢？
怎么好端端想起去卖肾了？
他一把揪住吴墨胳膊，目光上下扫个不停，“哥，你太糊涂了，怎么能去卖肾呢？”
林枫属实有点瞧不过眼儿了。
上前一步，右手轻拍了小白一下，“你就是小白兄弟吧，我听小墨提起过你。”
“你是……”小白回头看向林枫，语气略微有些迟疑，“枫哥？”
“你知道我？”林枫一点儿不感觉到意外。
“嗯。”小白一点点头，“空闲时间墨哥经常提起你，只不过一直没机会见面。”
黑眼镜占有欲爆棚，瞧着小白这小子越看越不顺眼。
都特么是千年狐狸，跟老子玩什么聊斋？
送礼物，转钱……
呵呵！
小兔崽子有猫腻儿啊。
自家宝贝儿可真是有点儿……招蜂引蝶啊。
掐灭掉烟头。
迈着步伐，摆出一副又酥又屌的架势凑了过来，“宝贝，你朋友？”
“小白，我哥们。”吴墨压根不在意黑眼镜的称呼，右手搭在小白肩膀上，“也算是我小师傅。”
宝贝？
师傅？
不同称呼搞得几人都有点愣住了。
小白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是不是自己听岔了？
不是卖肾是卖身？
这么一想。
好像难受的程度减轻了不少。
不对。
心揪揪的。
眼眶有些发酸。
王胖子最擅察言观色，向来心疼吴墨不忍他为难。
走过来呵呵笑了两声替吴墨解围，“兄弟，你这学的挺杂，跟这位小同志又学了什么东西？”
“打碟。”吴墨随口应着，抬手拍了拍小白的肩膀，“之前来酒吧兼职，跟小白学的两手，勉强能混口饭吃。”
小白还没从刚才的冲击里缓过来。
眼神在黑眼镜和解语花几人身上来回扫，又看向吴墨，小声确认：“墨哥，你、你真不是……卖肾啊？”
这话一出口。
林枫当场没忍住笑喷了。
“卖你个头了。”吴墨哭笑不得地给了小白一个大逼兜，“开玩笑的，旁边这几位是我兄弟，一起出来玩的。”
“哦呵呵！”
小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