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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张元用深渊之眼修改因果醉的因果，随即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不过张元并未吸收这些叙事域因果，只是将通过虚无气海将酒中因果释放到不可知域去，让其中众生因果获得解放，在不可知域内进入轮回。
元魔这时也开口道：「阁下真是好大的手笔，一杯酒就要献祭八十一个叙事域，因这一桌酒席而亡的叙事域，怕是得有上千之数。」
「四」笑了笑，不以为意：「叙事域而已，无之地无穷无尽，每时每刻都有新的叙事域诞生，也有旧的叙事域消亡。」
「与其让它们在虚无中自生自灭，不如用来酿几杯好酒，化作我等因果，与我等一同永生，也算是那些低贱世界的荣耀。」
「两位能修炼到无限劫境，这点道理应该不会不懂吧？」
元魔并不打算与「四」争论，转而问道：「阁下，黯女的下落，查到了吗?」
「不急，属下们还没有回话。」
「四」呵呵一笑，敷衍道：「两位再稍待片刻吧，若黯女真在天魔大陆，在下一定给两位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