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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司令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了。现在可以放心告诉秦司令了吧？”
“嗯，把电话给他吧。”
秦思洋接过手机：“喂。”
“秦司令，我知道杀楚钟杰的任务令是谁发的。告诉你之前，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秦思洋皱眉：“你到底要开几个条件才肯说？是觉得我脾气太好，会因为这点事被你威胁么？”
“不不不，秦司令不要误会，我只是有个小问题，您不回答也没关系的。”
“讲。”
“您……有没有机会和燕然燕司令在一起啊？”
秦思洋一脸怪异：“你这是什么问题？”
“是这样的。燕然……其实是我的女儿。作为母亲，我看她也到了年纪，为她的婚姻大事忧虑。她十分爱慕您，不知道您是否有意于我的女儿？”
秦思洋冷冷回应道：“如果你真是燕然的母亲，就应该出现在当初燕字军团内部火拼的战场，而不是现在为她张罗婚事。”
“当初女儿生死攸关的时候，你不忧虑。现在她大权在握，你反倒忧虑起来了？”
“这……”
“你跟我说明自己的身份，无非是想借她的光。所谓婚姻大事，依旧是你攀附的一个渠道而已。当老妈的，把自己的孩子算计到这个份上，我看她还不如我这个孤儿。”
秦思洋的目光淡漠：“如果你的下句话，不是我想要的信息，那么就别怪我收回之前既往不咎的话语。”
“……”
沉默片刻，柳映雪回答道：
“发布杀楚钟杰任务令的，是赵龙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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