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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
“只是，有些付出和牺牲，是可以做出改变的。”
陈学文一愣：“什么改变？”
胡长生淡笑：“你知道马天成有五房妻子的事情吧？”
陈学文点头，之前丁三就跟他说过。
胡长生笑道：“那你知道马天成这五房妻子，都是谁吗？”
陈学文挠了挠头：“我只知道大夫人丁文慧，还有五夫人夏青荷。”
“其他的，我……我都没听过啊。”
胡长生：“不只是你没听过，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
“马天成五房妻子，但真正跟他有夫妻之实的，只有丁文慧和夏青荷。”
“至于二房三房和四房妻子，马天成估计一年都未必会见她们一次。”
陈学文皱眉：“那为什么马天成还要娶她们？”
胡长生淡笑反问：“陈学文，你觉得马天成是个好色之徒吗？”
陈学文想了想，摇头道：“应该不至于。”
“以他的地位和长相，如果真想要什么女人，那实在太简单了。”
“但是，我好像没见过他找什么女人，也没听过类似的事情。”
胡长生点头：“这就对了。”
“既然不好色，那为什么娶这么多妻子？”
“而且，他都不见二房三房和四房，为何还要娶她们？”
“难道真的摆在家里为了好看吗？”
陈学文疑惑问道：“为什么？”
胡长生：“就和你现在的情况一样。”
“为了平衡，也为了权势，而不得不做出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