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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断。
……
下方的纷扰，传到江寒耳中之时，犹如隔了一个世界一般，嗡嗡嗡的听不清晰。
他好像进入了一种非常奇怪的状态，麻木漠然的看着下方众人谈笑说话，可眼前的世界似乎在离他而去，一切都变得有些模糊，有些虚幻，有些不真实。
心跳声好像消失了，心中更是冷静到了极点，就算是被林玄那满是嫉恨的目光盯着，他心中也未泛起丝毫波动。
就好像，没了牵挂，没了希望，什么都没了，什么都不重要了。
好像过去了许久，也可能只是一刹那，耳边的声音逐渐变得真实，心跳声从无到有缓缓出现，师父的声音在耳边徘徊，音量越来越大，直到被他清晰的听到。
虚幻的感觉如潮水般迅速退去，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清醒过来。
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响个不停，他低头时，正好对上了杜雨橙有些担心的目光。
那关切的眼神让他目中的茫然迅速退去，转而多了些情绪，眼前的世界好像变了，变得更加清晰，还多了些温暖的感觉。
他眼中升起笑意，对着杜雨橙轻轻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随后转动目光，正好对上了林玄满是嫉恨的双目。
二者目光刚一接触，林玄眼中的嫉恨就迅速消散，转而化作了无边的忧愁，满是无奈的对着他轻轻叹息。
那眼神，仿佛像是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对曾经的伙伴极为失望，还要为了他，不得不做一些很为难的事情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