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70:报恩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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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倪向东打着哈欠,他头昏脑涨的走在街上,漫无目的,身上天蓝色的花衬衫不知道沾惹着什么东西,看起来脏兮兮的。
    今年的倪向东得偿所愿,他终于成为了以前最希望成为的那种人,县城里的那些男人们怕他,年轻的...
    锈蚀纪元的世界入口像一道裂开的金属伤口,横亘在虚空中。光桥尽头,空气泛着铁锈般的红褐色,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感,仿佛吸入的是细碎的砂砾与氧化的血液。三人踏上这片土地时,脚下的地面发出沉闷的“咔”声??不是泥土,而是层层叠叠的机械残骸,像被啃噬过的骨骼般堆积成平原。
    “这里……曾经是城市?”林婉低声问,手中的蓝焰灯笼照亮前方。光芒所及之处,高楼如枯骨林立,外墙爬满粗大的金属藤蔓,那些并非植物,而是一条条不断蠕动、自我修复的合金触须,正缓慢地将整座城市吞噬进某种巨大的机械母体之中。
    陆知远抬头望去,天穹之上没有太阳,只有一颗悬浮的银色球体,表面布满旋转齿轮,每隔七秒便发出一次低频脉冲,如同心跳。那不是自然天体,而是一座“情感抑制核心”,Y-3世界的数据残留中曾提及:它通过共振频率剥离人类的情绪波动,将其转化为能源,供给整个机械文明运转。
    “情感即是病毒。”L-7喃喃重复着入口提示,“所以在这个世界,哭、笑、爱、恨……都是病。”
    “而且会被清除。”陆知远摸了摸胸口,心核微弱跳动,映出一丝警兆,“我们得小心。这里的系统会主动识别‘异常情绪载体’,一旦暴露,就会被标记为感染源,遭到净化。”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机械士兵列队行进,身高近三米,通体由暗灰色合金构成,面部无五官,只有一道横贯额头的红色扫描线。他们肩扛长管状武器,枪口铭刻着一行小字:“清除情感污染,维护理性秩序。”
    “别动。”L-7压低声音,“它们靠情绪波动定位目标。愤怒、恐惧、悲伤……都会触发感应。”
    可就在这时,林婉忽然听见一声极轻的抽泣。
    她猛地转头,发现不远处一栋倒塌的建筑缝隙里,蜷缩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她穿着破旧的白裙,左臂已被机械义肢取代,但那义肢正不断颤抖,像是在抗拒某种指令。她的嘴唇发紫,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在脸上留下浅浅的腐蚀痕迹??这世界的空气连眼泪都能侵蚀。
    林婉的心狠狠一揪。
    她想冲过去,却被L-7死死拉住。
    “不能去!”他咬牙,“那是诱饵!你看她的眼睛!”
    林婉定睛一看,女孩双眼瞳孔竟呈现出机械齿轮的纹路,泪水中漂浮着微小的金属颗粒。这不是人类,是“共情陷阱”??锈蚀纪元的清道夫单位,专门利用幸存者的同情心引出高情感浓度个体,再进行定点清除。
    可就在她犹豫之际,小女孩突然抬起头,直视林婉,声音稚嫩却冰冷:“姐姐,你也在找妈妈吗?她说只要我乖乖听话,不哭,不痛,就能再见她一面……可我已经三个月没流泪了,为什么她还不回来?”
    林婉的手指猛然收紧。
    这不是程序模拟。
    这是真实的痛苦,被强行压抑后扭曲成的电子哀鸣。这个孩子,或许曾是某个母亲怀中的宝贝,如今却被改造成半机械的狩猎工具,连悲伤都被当成故障代码删除。
    “她记得。”林婉哽咽,“她还记得妈妈……这才是最痛的。”
    她猛地挣脱L-7的手,朝着女孩走去。
    “林婉!”陆知远厉声喝止,却已来不及。
    蓝焰灯笼骤然爆亮,火焰化作一道弧形屏障,将两人隔开。机械士兵立刻调转枪口,红色扫描线锁定林婉。
    >**检测到高强度情感辐射源**
    >**等级:S级(母性共鸣/创伤唤醒)**
    >**执行净化协议**
    六门情感湮灭炮同时充能,幽蓝电弧在枪管汇聚。
    L-7怒吼一声,扑向林婉,将她撞倒在地。光束擦身而过,击中后方废墟,瞬间将一座钢筋混凝土结构蒸发成赤红熔浆。
    “你疯了?!”L-7喘息着吼道,“你想死在这里吗!?”
    “我不想活在一个连心疼别人都要被判死刑的世界!”林婉反唇相讥,眼中泪光闪烁,“如果清醒就是冷漠,那我宁愿不清醒!”
    陆知远缓缓站起身,心核光芒忽明忽暗。他望向那个机械女孩,轻声道:“她不是敌人。她是病人。”
    他一步步走向屏障边缘,声音平静却穿透战场:“你们所谓的‘病毒’,不过是人类拒绝被格式化的本能。你们切断神经,替换器官,封锁记忆,可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为陌生人流泪,你们的系统就永远无法真正胜利。”
    机械士兵集体停顿,扫描线频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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