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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心里默默的想着。
“……”
而此时，默默躲在暗处的杨凡，在听到朱允炆的低语时，终于是确定了对方的身份。
明惠帝啊！
谁能够想得到，这位失去了帝位的朱允炆，时隔千年，竟然依旧活在这个世界上。
虽然身体上已经弥漫了一层衰朽气息，可到底还是活着。
“真是——成也皇道龙气，败也皇道龙气。”
杨凡心中也颇为感叹。
当了皇帝，反而不如不当皇帝活得久。
眼前这位虽然失去了帝位，可是却活到了如今，也不知道这历代的皇帝们，心中会有何想法。
恐怕也是复杂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