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走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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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呀?你土皇上啊!没人敢惹你呀?今天你遇上茬子了,我非治治你不可!你竟敢整我老婆,你这是找死!”鬼子漏连连求饶:“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黄士清怒道:“今儿你抱熊就能过关吗?你妄想!”鬼子漏又说:“能不能私了,我给你钱,多少都行。”黄士清发出一声冷笑:“哼,钱算个屌哇!钱能买清白吗?”鬼子漏继续求饶:“只要你饶了我,咋地都行,你要啥我都给。”黄士清往鬼子漏脸上啐了一口:“你让我当了绿盖王八,我这口恶气怎么出?今天要不整死你,我就不是二老狠!”
    一听这话,鬼子漏倒吸一口凉气,突然自己煽开了自己的嘴巴子:“我不是人,我不要脸,我死有余辜!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该死!我该死!”黄士清把鬼子漏踹倒在地,恶狠狠地扑上去,用双手卡住鬼子漏的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今个就是你的死期,我要让你见阎王!”见鬼子漏翻了白眼,潘桃爬过来颤声哀求:“快松手吧,要出人命了!”黄士清骂道:“滚一边儿待着,再出声,连你一块儿收拾!”吓得潘桃退至墙旮旯,惊恐万分地蜷缩成一团,拱着颤抖的手,遮着惊恐的眼,不时瞄看可怕的行凶现场。
    鬼子漏垂死挣扎,却无法摆脱。黄士清咬牙切齿:“去死!去死!!去死!!!”双手像大管钳子上了螺母扣,越卡越紧。座钟的钟摆还在机械地来回摆动,发出嘀嗒嘀嗒声,一秒、两秒、三秒……鬼子漏尿了裤子,两条腿也不再踢蹬,直到那青紫的脸面歪向一边,黄士清这才松开手。潘桃惊恐万分地往墙角上退缩着,嘴唇哆嗦道:“死死死了,死死死了!”黄士清身子移动过来,薅了薅贱妇的头发:“不许乱动,乱动就整死你!”潘桃紧贴墙旮旯,浑身打哆嗦,嗫嚅着:“我我,不乱动。”黄士清搡了搡贱妇的头:“不许喊叫,出声就整死你!”潘桃发着颤音说:“我我我,不不不出声。”
    黄士清一下拉灭了灯,背起鬼子漏,出了屋门。潘桃听着脚步声走向院外,不知道他会把死倒弄到哪里去。她两只眼睛望着黑咕隆咚的屋子,一种极其恐怖的气息浸入心底,反复自语:“奸情出人命啊!奸情出人命啊……”
    赵培本家曾因黄士清多占一垄自留地两家起了纠纷,后经大队坐清要回被占的一条垄,尽管事态没闹大,但对赵培本像是黑眼蜂似的。因结下了仇火,黄士清就把死尸背到了赵培本家。
    赵家院子宽绰,东下屋的横头是鸡鸭架,修得很大。上层圈鸡,下层圈鸭;上层矮,下层高,人猫腰能进入到下层。黄士清撤了支鸡鸭架门的木棍儿,把鸡轰炸了营,把鸭子也全轰了出来,弄得鸭子呱呱乱叫,然后将鬼子漏的上半身塞了进去。屋里人闻声,翁婿二人穿个大裤衩子赶紧出来,白耗子提着铁锹,照着“小偷”一顿乱揍。
    白耗子自懂事起,总为自己不光彩的身世感到汗颜。因为父辈哥俩合娶一个媳妇,导致他始终不知自己的亲爹是谁。当兵那年,填表时他急得直哭,不知道父亲一栏是填白大壮还是填白二熊,最终还是让帮忙填表的人随便选了一个。转业回来,恨不得一时离开那个不清不楚的家,于是就给赵赔本当了上门女婿,心甘情愿地跟跛足赵黑丫过起了日子。
    翁婿一起扯着露在鸭舍外面的两条腿拽出来,翻过身一看是鬼子漏。赵赔本试一试鼻息,倒吸一口冷气:“他没气儿了!咱下手太重了!”白耗子说:“得赶紧把他处理掉,别贪上大祸。爹,把死倒就近送南大排苞米地。”赵赔本吩咐说:“麻溜儿找个麻袋,把他装了。”爷俩儿的对话都被隐在下屋房山头的黄士清听个一清二楚,趁那爷俩回屋穿衣服找麻袋时,他早跑去苞米地等着了。
    南大排在村庄前边,田地片量很大,北头靠生产二队马号场院。赵家爷俩匆匆来到地头,咕咚一声,把麻袋沉沉地扔进地垄沟,碰得苞米棵子唰唰作响。
    “爹,扔这儿行吗?用不用在往里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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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扔这儿吧,快,快走。”
    刚跑出几步,就听一声断喝:“站住!”一条黑影挡住了回路,这爷俩个吓得腿直哆嗦。“好哇,你们竟敢偷苞米。怪不得这几天苞米总丢,原来是你们干的。”赵培本听出了黄士清的声音,分辩说:“呀,是二老狠哪,我们没偷苞米。真没偷。”黄士清指着麻袋说:“没偷?鬼才信呢!麻袋都装满了,还说没偷?把麻袋口打开,我看看里边是啥。”
    翁婿俩只好拽出麻袋解开麻绳,黄士清借着月光查看,故作惊讶道:“呀!这是啥?这是谁?”赵培本说:“是鬼子漏。”白耗子补充说:“他上我家偷鸭子。”黄士清说:“偷鸭子也不犯死罪呀!你们胆子也太大了,竟敢杀人。不行,我得去报案,我不能受你连累。”赵培本拉着白耗子给黄士清跪下哀求:“行行好,只要不声张儿,不白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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