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3 我即大明、我即万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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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这崩溃的宝钞体系,是不是意味着,社会上有大量的大明宝钞积存呢?
    并不是!
    大明宝钞因为价值一贬再贬,洪武永乐这对父子爽过一波后,到了好圣孙的时代,为了把大明宝钞的价格打上去,宣德天子不但陆续停止发行新钞,而且还冻结了在库钞,销毁了破损的废钞。
    之后很少再有重启印钞的记录。
    也就是说,现在市面上最新的宝钞,也得有个八九十年的历史了。
    以这个时代的纸张和印刷技术,这么多年下来,早就产生了大量的毁损废币,总货币量应该大幅度降低了。
    只不过宝钞会贬值已经形成了刻板印象,许多人并没意识到这中间的变化,仍旧惯性的压价使用宝钞。
    那么宝钞见底的风向标是什么呢?
    就是正德七年的十月初十发生的一件事。
    在这一天,户部司钥库左少监声称库中缺少钱钞,因此希望除了扬州钞关的银两专备织造以外,让临清、河西务这两个钞关自正德八年正月起,允许收钱、钞。淮安、苏州、杭州三钞关,自正德九年正月起开始接受钱、钞。以上钱款除了扬州织造银不动,都解送司钥库应用。九江钞关仍旧征收银两,送入内承运库。
    要知道在这之前,正德五年的时候,朝廷曾经下令这七大钞关的税收,全部折算为银两,纳入内承运库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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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正德七年十月初十的司钥库钱钞见底,其实是一个很强烈的宝钞见底的信号。
    和这个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正统朝的时候,同样是司钥库上奏,说因为宝钞太多,已经没有库藏的空间。
    只不过这个信号,并没有被当时人察觉。
    或者就算有人察觉,他们也没信心再去尝试拉起这已经信用破产的信用货币了。
    毕竟……,如果朝廷官员发工资的时候不想领大明宝钞,那就最好别谈大明宝钞的事情。
    至于宝钞推行能不能推动,能不能被社会接受,按照裴元的看法,只要军费是用宝钞发的,就一定能推动。
    拿刀的人,不会让手里的宝钞变成纸的。
    在很多人的概念中,日本有丰富的银矿,东南亚有大量的金矿和铜矿。无论是战争掠夺,还是经济压榨,都有希望用来弥补大明财政的流动性。
    但是这对于这个时代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这个时代的贫富差距和经济交流,不足以支撑起这样的经济模型。
    大量的地主豪强,仍旧会把不易保存的农作物、丝绸、瓷器换成黄金和白银埋进土地里。
    凝结在开采提炼中的劳动,以及黄金白银定价中的富余价值,全都埋入土中,或者制作成器皿,失去了他们作为货币的本来意义。
    国家的流动性不会有太大的提高,还需要组织大量的人做无意义的事情,并且承担其中的风险。
    如果单纯只是这些因素的话,裴元也可以接受。
    并且可以将金、银、铜作为一种商品,开采之后高价向社会提供。
    但是这些金属货币,对于统治政权有一个很致命的风险。
    那就是它们的价值,锁定在它们本身上面。
    无论现在是汉,现在是唐,现在是宋,现在是元,现在是明,甚至是清。
    黄金就是黄金,白银就是白银,铜钱就是铜钱。
    而大明宝钞,是“大明”的宝钞。
    只有让这个时代的财富,只有让这个时代最富有的那些人绑定大明,他们才能真正的愿意去守住这个大明。
    如果南方的经济体,手中的大量财富体现为大明宝钞。
    那么当女真入侵的时候,他们又怎么会乐呵呵的觉得不关自己的事?
    那么当遭遇大灾,饥民食不果腹,姓李的邮递员又被优化的时候,他们又怎么能心安理得的不闻不问?
    只要能释放出大明强大的国力,这个时代本就没有大明做不到的事情。
    裴元在很早的时候,就有一个觉悟。
    他的敌人既不是盘子里的那些人,也不是坐在桌边的那些人,而是这个滚滚向前,面临变革的时代。
    裴元预想中真正的经济模型,就是以一条鞭法废除实物税收,将大明宝钞和大明的税收绑定,然后通过海量的流通需求,促使大明宝钞的价值回升。
    大明宝钞的价值回升,又将诱使更多的人持有大明宝钞,从而继续拉抬大明宝钞的价格。
    以现在的市价,一文钱甚至可以收到几十贯、上百贯的大明宝钞。
    裴元不期待一贯宝钞恢复到一千文的票面价值,但哪怕是回到一文钱兑换一贯,这里面也会有几十上百倍的拉升空间。
    这个巨大的利润空间,会为大明宝钞的上涨提供强劲的流动性支持。
    与此同时,还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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