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厉温 陈昭愿 杜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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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厉温陈昭愿杜鹃(第1/2页)
    厉温作为地府之主,无论是在地府,还是在人间几乎都没有对手,所以在没有遇见陈昭愿之前,他看似过得很逍遥,其实也很寂寞。
    无敌便是寂寞。
    直到那日,厉温在绿娘的店里的喝酒打发时间。
    地面突然晃了一下,酒杯里刚刚斟满的酒,洒了几滴出来。
    厉温盯着桌面上的洒出来的那三滴已经汇到一处的透明液体,那张很多年都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浮起一抹困惑来。
    之所以困惑是因为自从他有记忆开始,在这偌大的地府中,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唉……”厉温叹了口气,绿娘酿的酒,没有时间好好品味,确实是一件值得叹息的事情。
    厉温端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下一刻,人不已经不见了。
    厉温赶的忘川河畔之时,地府中大半鬼差都已经倒在了地上。
    黑无常范无救和白无常谢必安强撑着把其他鬼差护在了身后。
    他们两个对面则站着一个白衣少女,那少女便是陈昭愿。
    陈昭愿身上的白衣,已是血迹斑斑。忘川河对面吹来的风,吹起她凌乱的黑发。
    她手中拿着一把折扇,雪白的扇面上写着听话两个字。
    陈昭愿一人打趴了地府大半鬼差。
    但厉温看得出来,陈昭愿身上的伤比他那些属下所有鬼加起来都要重。
    本来以为自己会魂飞魄散的范无救在看到厉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无异于看到了救世主。
    “王!”
    厉温貌似没什么情绪的吩咐了句:“都退下吧。”
    黑白无常抬头看着阎王厉温,没有犹豫,带着其他鬼差离开了忘川河畔。
    待所有的鬼差都退下之后,只剩下厉温和那个擅闯地府的陈昭愿。
    厉温看着对面的人,发觉自己竟看不出她的来历。
    能够闯进地府的人,这世上有,但闯进地府还能打伤鬼差的人,还让他一时间看不出来历的人可就没有几个了。
    看不出来归看不出来,但作为地府之主逼格不能丢。
    厉温不带一点情绪的开口:“擅闯地府者。”
    厉温看向陈昭愿像是在看一个死物:“死。”
    然后厉温动了,陈昭愿也动了,她这一动,厉温发现一件事,对方眉间闪着一缕金光,那金光忽明忽暗。
    厉温不会看错,对方眉间那忽明忽暗的金光,是神印,那是神才有的印记。
    恍惚间,厉温已经被打伤,人往后退了好几步。
    厉温叹了口气,想着神明下凡历劫怎么会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是不是也太夸张了点?
    还有死了不回去继续做她的神明,把自己弄到快要走火入魔,这是要干嘛?
    杀不得,打不过,还要让她冷静下来,这老天是看他在地府日子过得太安稳了吗?
    厉温苦恼之际,对方开口了。
    “你是阎王。”
    “是。”
    “我要玄门上下九十九条人命的魂魄。”
    玄门?厉温对两个字有印象,人间最早的修仙门派,天地玄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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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厉温伸出一只手,示意对方等等。
    只是陈昭愿手中虽然拿着一把写着听话二字的折扇,但那是让对方听话,所以陈昭愿没等,而是一步步朝着厉温走去。
    厉温另一只手上出现一本册子,那册子在他手上一页页的快速翻起。
    直到那本册子合上,厉温是从册子中抬起头,看着对面的人:“你看到了,这册子上并无你玄门中人的魂魄。”
    陈昭愿闭上了眼睛,指尖燃起冰蓝色的焰火。
    厉温看到陈昭愿手中的冰蓝色焰火,生平第一次,毛骨悚然。
    要知道人类经常喊着不想活了,累死了之类的,并不是真的不想活,就像厉温说无敌就是寂寞,但寂寞归寂寞,不代表他活够了。
    陈昭愿脸上的表情十分平静,一双眼睛空洞茫然,她一步步朝着厉温走去:“找不到,啊……”
    就在厉温觉得他生命将要走到尽头的时候,一抹红色的影子挡在了他面前。
    那是,地府刚刚上任的孟婆,杜鹃,一个花仙,为了护一个命格特殊的人类投个好胎,甘愿在地府中做了孟婆。
    杜鹃轻声唤了声:“阿愿。”
    陈昭愿那双空洞的眸子看向挡在她面前的杜鹃,那双空洞的眸子渐渐有了一点聚焦。
    杜鹃再次唤了一声:“阿愿。”
    “都没了,玄门上下……”陈昭愿没有说完,指尖冰蓝色的焰火消失,一口鲜血吐出,整个人倒在了杜鹃面前。
    杜鹃上前接住了她,二人踉踉跄跄倒在地上。
    很多年后,杜鹃对已经转世成陈二狗的李玄戈说,那一次,她感觉阿愿的生命在她怀中快速的流逝,她已然没了求生的欲望。
    杜鹃抱着陈昭愿,焦急的对她说:“阿愿,不是都没了,李玄戈,李玄戈的魂魄还在,还有……还有……”
    杜鹃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来,举到陈昭愿面前:“还有这个,你看,你看,是你们小师叔的……”
    陈昭愿伸出手来,从杜鹃手中接过那个白瓷瓶子。
    那是他们小师叔的一抹残魂,也不知道该不该说是一抹残魂,因为那里面的魂魄连一抹都算不上。
    陈昭愿握着手中那个瓶子,边哭边笑,最终晕了过去。
    站在杜鹃身后的厉温,顿时松了口气,他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黑无常从角落里冒出来,和厉温提议道:“王,要不要趁她病要她命?”
    厉温还未回答,抱着陈昭愿的杜鹃投去凌厉的一眼,那是杀意。
    “你试试。”
    厉温扶额:“以后不要说这种蠢话了,想都别想。”
    弑神,他有几个胆子,几条命。
    陈昭愿醒来之后,便离开了,谁也不知道,她和杜鹃,厉温说了什么,反正她走了,离开的地府的时候,只带走了一件东西,就是那个白瓷瓶子。
    她走后,厉温难得有了闲情逸致,提笔画了一幅画。
    画的便是陈昭愿,拿给手下让他们看了一遍,记住这个画中的女人,以后遇见她最好绕道走,绕不开的话,一定要做到两个字,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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