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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从未真正消失——上次在老井里挖出的金属罐,里面除了剧毒废料,还有个加密的硬盘,周教授破解了半年,只得到“沙暴计划“四个字。
【系统提示:干扰源来自西北方向30公里,疑似移动信号塔。】
【检测到该信号与赵卫东狱友的通讯频率一致。】
面板的提示像冰锥,扎得林晚星指尖发凉。30公里?正是当年绿洲集团储备库的方向!他们不仅没放弃,还在偷偷建造信号塔,目的是......干扰胡杨林的生态系统?还是冲着她的系统来的?
“林强!带孩子们回学校!“林晚星突然喊道,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冷硬,“牧云,跟我去储备库!“
“姐!我也去!“林强抄起墙角的砍刀,刀鞘上的胡杨纹在阳光下泛着寒光。
“不行。“林晚星按住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吓得发抖的孩子们,“你守着村子,守着这些树,守着他们。“
牧云已经发动了越野车,引擎的轰鸣惊飞了树上的麻雀。林晚星最后看了眼那些摇晃的胡杨苗,突然弯腰在小杨手里的树苗上刻下爷爷教的“镇风符“:“替妈妈看好家。“
小杨似懂非懂地点头,把树苗抱得更紧了。
越野车驶离村子时,林晚星回头望去。红柳村像颗绿宝石,嵌在金色的沙漠里,新栽的胡杨林在风中连成一片,像道绿色的城墙。她知道,那些藏在暗处的人,那些发射干扰信号的人,最怕的就是这片绿。
他们想让沙漠吞噬红柳村,想让胡杨林枯死,想让她变回那个被命运按在泥里的弃妇。
可他们忘了,胡杨的根,埋在最深的苦难里,也长在最硬的骨头里。
储备库的废墟越来越近,远远就能看见座新立的信号塔,塔身上还缠着未拆的脚手架。林晚星的胡杨之心跳得像擂鼓,系统面板上的红光越来越刺眼,最后一行字在视野里闪了闪,彻底消失了:
【终极奖励:胡杨意志永存......】
越野车碾过废弃的铁轨,发出哐当的巨响。林晚星握紧牧云的手,他掌心的老茧硌得她很安心。
“怕吗?“他问。
“不怕。“林晚星笑了,眼角的疤在阳光下像道勋章,“爷爷说过,胡杨从来不是在春天里开花的。“
风卷起沙漠的热浪,吹得车窗外的红柳枝哗哗作响,像在为他们送行,又像在呐喊。林晚星知道,这场仗还没打完,或许永远不会结束。
但只要念念还能听见树的声音,只要小杨还会给树苗刻下“镇风符“,只要红柳村的人还愿意为一片绿拼尽全力,生生不息的就不只是胡杨。
还有希望。
越野车冲上沙丘顶的瞬间,林晚星看见信号塔下站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病号服的苏晴,手里举着个信号发射器,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她身后的集装箱里,隐约传来某种机械运转的嗡鸣。
林晚星的瞳孔骤然收缩。
原来,真正的威胁,从来都藏在最意想不到的地方。
而系统中断的终极奖励,到底是什么?
答案,或许就在那座嗡嗡作响的集装箱里。
沙漠的风突然变大,卷起的沙粒打在车身上,发出密集的响声,像在倒计时。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推开车门。
胡杨之下,母骨为钢。
这一次,她要守护的,不仅是红柳村。
还有那个关于生生不息的,最后的秘密。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