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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浓,璀璨的星辰悬挂于夜空之上,皎洁的月光之下,许青和渭阳君的身影倒影在窗户之上。
渭阳君看着面容清俊中略带一丝少年之气的许青,紧张的咽了咽口水,他没想到许青年纪轻轻不仅在学术和智谋上多有建...
我跪在荒野之上,掌心紧贴着冰冷的泥土,仿佛能感受到大地深处传来的脉动。那行新字仍在脑海中回荡??“趋吉避凶,不在逃避,而在直面。”不是躲藏,不是逃亡,而是迎难而上。可这代价……宋不害死了,孤竹书院毁了,赵叔生死未卜,墨家仅存的力量几乎被一网打尽。
墨萤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肩头剧烈起伏,像是一只折翼的鸟。我缓缓起身,将《太初龟策经》贴身藏好,铜铃紧贴胸口,鼎纹印记隐隐发烫。风卷起沙石打在脸上,生疼,却让我清醒。
“我们得走。”我说。
她没动,只是低声道:“老师用命换来的路……我不想白费。”
“那就别让它白费。”我伸出手,“起来。地宫还没开,阵眼还没毁,百家禁典还在等着被人夺回。你若倒下,才是真的输了。”
她终于抬头,左眼那抹纯白映着天边残月,像是凝固的霜。良久,她握住我的手,站了起来。
我们一路向东南行去,避开官道与村落,专挑山林野径。沿途所见,皆是秦军调动频繁,城门封锁,百姓惶恐。传言四起:有说咸阳宫昨夜雷火焚殿,始皇震怒;有说阴阳家祭天求兆,得谶语“鼎动则天下崩”;更有甚者,称东海之滨夜现异光,九星连珠,地裂三日而不合。
每一条消息都像一根线,缠绕在我心头,越收越紧。
第七日黄昏,我们抵达一座废弃驿站。屋塌墙倒,唯有井水尚清。我在井边洗脸时,忽然察觉水中倒影有些不对??我的脸依旧是我,可身后站着一个人影,披黑袍、戴玄鸟面具,手持长剑,静静立于残垣之后。
我猛地回头,空无一人。
再看水面,那人影也消失了。
但指尖触到《龟策经》时,书页竟自行翻动,停在一页从未见过的图谶上:一具青铜棺椁悬浮空中,四周环绕九条龙形锁链,中央写着四个血字??
**“魂归汝身。”**
我心头剧震。这不是预言,这是召唤!秦皇的魂魄……已经开始寻找宿主?而我能看见这幻影,说明我已经进入某种“天机牵引”的范围?
“你怎么了?”墨萤走来,见我脸色苍白,皱眉问道。
我把经书给她看。她瞳孔微缩:“这是‘招魂引’,只有当帝王死而不僵、执念化煞时才会显现。传说秦始皇修地宫不止为葬身,更为‘借鼎气续命’,哪怕肉身腐朽,魂魄也能依托九鼎之力重生。”
“所以他要杀我?”我咬牙,“因为我能破坏他的复活仪式?”
“不。”她摇头,“因为你本就是他命格中的‘破局之人’。你母亲来自阴阳家,通晓‘望气术’,当年正是因为她预见到‘赤帝斩白蛇’之后,天地气运将因一人而逆转,才被迫逃亡。而你……是她在禁忌之月下怀上的孩子,天生带有‘逆命之相’。”
我怔住。
难怪我对卦象敏感,能看见气运之线,能在牢中激发出灵光……原来从出生那一刻起,我就已被卷入这场跨越百年的博弈。
夜深,我靠墙而眠,却无法入梦。耳边似有低语,断断续续:“……北不可往……南舟已断……东婚成劫……西丘埋骨……”
是那句谶文又来了。
可这一次,文字开始扭曲变形,重组为新的句子:
**“南舟非助,乃诱;东婚实关,需入;西丘藏门,可通;北雪掩踪,必行。”**
我猛然睁眼。
方向全反了!
之前的解读错了!所谓“北行遇雪”,并非警告,而是提示??雪能掩足迹,寒可匿气息,北方才是真正的生路!而“南渡逢舟”,看似机遇,实为陷阱!那老翁为何能准确等我三日?谁让一个瞎眼姑娘付米钱雇船?若她是墨家的人,为何不亲自现身接应?反倒留下一句玄之又玄的话便离去?
我浑身冷汗涔涔而下。
难道……从我离开三里坡那一刻起,就已经落入某个更大的局中?
我立刻唤醒墨萤,把新谶文和推测告诉她。她沉默许久,终于点头:“有可能。墨家虽有暗线,但从不会轻易暴露‘非攻令’持有者的位置。那位‘瞎眼姑娘’……未必真是同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问。
“按新谶行事。”她说,“既然北雪是掩踪之路,我们就该转向北方。虽然靠近长城边塞,气候苦寒,但反而最不易被追查。况且……”她顿了顿,“据古籍记载,九鼎之一曾沉于燕山冻湖之下,或许那里藏着通往地宫的隐秘入口。”
次日拂晓,我们改道北行。
越往北,风雪越大。山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