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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是幻觉。
想死的心同时有了，求死的路上都不会觉得太孤单。
许雾招摇过市的走了走去，几枚录影石被她放在手中扔着玩，“熊哥熊哥你了不得。”
林断销身体一僵，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给埋了。
“谢师兄，熊掌香不香？”许雾意味深长的看了谢与白一眼。
谢与白：“……”救救我，救救我，谁能救救我！
许雾‘哎呦’了一声，“熊前辈这里怎么秃了一块？”
程砚秋：“……”虽然很尴尬，但想想其他人，他立马淡定了下来。
和其他人相比，他根本不算什么。
不就是喝醉了揪毛毛，还揪秃了一块吗，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许雾清了清嗓子，看向了顾千澈，“我还有龙尾巴，脱给你们看。”
顾千澈：“……”
怎么办，好羞耻。
许雾主打的就是一个都不放过。
四人盯着她手中的录影石，程砚秋、谢与白和林断销恨不得立马毁尸灭迹。
顾千澈和他们想的就不一样了，他脸皮厚，不好意思也就那么一会会，很快就没事人一样的对着许雾眨了眨眼，小声道：“小师妹，这些录影也给我复制一份呗。”
立志收集所有亲传的黑历史！
“可以。”许雾伸手，“一百块上品灵石一份，你要谁的？”
即便他们是亲的师兄妹，那也要明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