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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风低着头，专注得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他宽厚的肩膀微微弓着，大手一下下，极轻柔地掬水，淋在她白皙的脚踝、圆润的足趾上。
水声淅沥，在这静谧的夜里，清晰得过分，也暧昧得过分。
林若若看着他乌黑的发顶，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被暖光柔和，心口像是被温泉水浸着，又暖又涨，还有些说不清的酥麻。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有些干，只抿了抿唇，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带。
赵长风何尝不是心潮翻涌。
掌心下的肌肤，嫩滑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透过皮肤，烫着他的手，更烫着他的心。
他不是没碰过她的脚，可这般在明明灭灭的烛光下，带着近乎虔诚的服侍意味，却是头一遭。
侯府千金的一双玉足，如今就在他这双惯于握刀狩猎、布满伤疤和老茧的手中……
这认知让他胸口激荡着一种奇异而澎湃的情愫，混杂着怜惜、占有，还有深藏心底、日益滋长的迷恋。
可是，她还太小，才十六岁，他想等她再长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