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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里,山根从外面回来,在桌上摊开一张手绘的地图,“魏天赐每日午时前后会出府,要么去茶楼听曲儿,要么去南城的斗鸡场。身边跟着四个护卫,两个在前,两个在后。”
赵长风垂眼看着那张图,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灭的阴影。
“斗鸡场。”他说。
“是,那儿人多眼杂,好下手。”
赵长风没说话,手指在地图上点了点,落在一处巷口。
“他从侯府出来,必经这条巷子。巷子窄,护卫走不开,前后拉开的距离至少三丈。”
山根眼睛一亮:“主子的意思是,在巷子里动手?”
赵长风摇了摇头。
“巷子里动手,他叫不出声?”他抬眼,眸子里一片沉静的冷,“我要让他叫,叫得越大越好。”
山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主子要的不是悄无声息的报复,是要让魏天赐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一点体会什么叫恐惧。
“可是……”山根有些犹豫,“若是在人多的地方,脱身就难了。”
赵长风没答,只是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东西,放在桌上。
山根凑近了看,是一根黑漆漆的短棒,不知道是什么材质,上头有个小小的按钮。
“这是……”
“若若给我的。”赵长风的嘴角终于有了一丝弧度,那丝弧度里藏着温柔,也藏着刀锋,
“她说这个叫电击棒,能让畜生瞬间躺下,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