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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头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好多具尸体！
还有重伤的打手们……
慕凌雪冲进巷子内。
终于在巷子里找到了林远。
她先扫了眼林远，确认他身上只有灰尘没有伤口，才松了口气，随即转身走向巷内：
“勘查组先固定现场，重点找手雷残骸、弹片和血迹样本，走访组去周边问问有没有目击者。”
刑警队员立刻分工行动，手电筒的光束在娇躯的街道上交织，照亮墙壁上的裂痕、散落的弹片，还有地面上未干的血迹——
还有一批刑警去了外面街道上，开始检查现场的打斗痕迹和尸骸。
慕凌雪蹲在一块带着凹痕的手雷残骸旁，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触碰边缘，眉头越皱越紧：
“是M67型手雷的仿制品，黑市上的走私货，来源应该是海外，之前沿海城市破获过类似的走私案。”
她起身看向林远，语气凝重：
“看来这伙劫匪不是普通的古武者，背后很可能有军火渠道，而且杀人不眨眼，一晚上死八个，这是近年市里最严重的连环杀人案了。”
林远点点头，指着巷内不同区域的血迹，主动解释：
“富力集团的打手们，也是来找我报仇的。之前因为想暴力拆迁苏氏集团的工厂，被我阻拦了。所以富力集团怀恨在心，今晚派了上百个打手来堵我。我故意引他们和劫匪互斗，没想到劫匪下手这么狠，直接割喉杀人。”
“俞中富？”慕凌雪眼神一冷，拿出笔记本快速记录，“之前我们就怀疑富力集团涉黑，这次他们主动派打手行凶，正好可以顺藤摸瓜查他们的底。”
慕凌雪美眸凝着浓重的担忧，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警服下摆，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这四个劫匪有手雷还敢杀人，明显是死盯着你不放，我必须给你派两名警员24小时贴身保护，至少能防着他们突然偷袭。”
林远闻言立刻摇头：“不用了慕警官，我一个人能应付。我这人自由惯了，身边总跟着人贴身保护，不仅不习惯，还没了隐私，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
“可他们是亡命之徒！还有富力集团那边也没善罢甘休！”慕凌雪往前半步，声音里添了几分急意，“你就算不在乎自己，也得想想万一他们再用手雷这种凶器，你躲得过一次，还能次次都躲？”
她盯着林远的眼睛，像是下了很大决心：
“你要是觉得外人跟着不方便，那这样——我亲自带队保护你，以后我24小时跟着你，既能保证你的安全，也不会让你觉得别扭。”
“这更不行！”林远想都没想就拒绝，耳尖莫名有些发烫，“男女授受不亲，你一个女警官天天跟着我，传出去对你影响不……”
开玩笑，林远也是混江湖的。要是让警察24小时跟着，那他混江湖的秘密可就藏不住了。
所以林远绝对不能让慕凌雪24小时贴身保护他。
林远认真回道：“我真的不需要，我有能力保护自己。”
慕凌雪还想再劝，可看着林远眼底的坚决，知道他性子倔，再坚持也没用，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慕凌雪语气软下来：“那你答应我，要是再遇到任何危险，不管是劫匪还是富力集团的人，都要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不许自己硬扛，听见没？”
林远见她妥协，松了口气，笑着点头：“放心，真有事我肯定找你，不会跟自己的安全过不去。”
两人正说着，巷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伴随着警员的问好声：“慕队，慕老队长来了！”
慕凌雪转头，就见穿着便装却难掩威严的父亲。
父亲慕铁城，带着几十省公安厅的缉毒队成员走过来，手里还拿着勘查灯。
他是接到女儿的消息，知道这里出了重大命案，又涉及走私手雷，特意从缉毒队调了人手过来支援，顺便看看现场情况。
“爸，你怎么来了？”慕凌雪迎上去，语气里带着惊讶。
慕铁城没先回答，而是打开勘查灯，朝着巷内的打斗痕迹照去——
地面上有明显的脚掌摩擦印，还有几处凹陷，像是重物撞击留下的；
墙角处有几道细微的划痕，是匕首划过的痕迹；
更显眼的是几处不规则的血迹，旁边还散落着被折断的钢管碎片。
他顺着痕迹往前走，走到之前劫匪倒地的位置时，脚步突然顿住，勘查灯的光束停在地面一道浅印上——
那是关节弯折时膝盖抵地留下的，角度刁钻，明显是卸骨术才能造成的痕迹。
慕铁城眉头微挑，转头看向林远，语气带着几分探究：“这些打斗痕迹，都是你留下的？”
林远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嗯，之前跟那四个劫匪交手时弄的。”
慕铁城眼底闪过一丝震惊，重新看向那些痕迹——
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