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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却甘愿弯腰低头。
他这样，让她幻视四年前的在更衣室的那一幕。
当时，他主动帮她整理衣服，在她问出“谢老师，你不觉得，我们刚才的距离有些太近了吗？”的时候，他的神情也是这样的。
一边对不起，一边用湿漉又可怜的双眸盯着她。
这装受伤又装可怜的演技，至今四年了，他倒是一点没退步。
她戳穿：“谢渊，你装可怜，以退为进这一套，是当初那几个心理分析师教你的吧？知道我吃这一套是不是？”
“四年，你倒是一点没长进，还想着骗我。”
“你如果还试图用骗我的方式接近我，那我劝你，早点死了复合这条心。”
这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谢渊眼底所有的局促与可怜。
他张了张嘴，手足无措的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他伸手，想碰她的胳膊，又怕她不喜，指尖在半空中顿了顿，终究还是小心翼翼地收了回去。
他声音干涩着解释：“我没有骗你，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强势、偏执的样子，所以我只能反着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道歉，我怕你生气，怕你再也不理我。”
“我找不到方法，只能用我知道的方式去处理这些事情，而恰好，那些有用的方式都是那些心理分析师教我的，我只是学着放低姿态，学着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求你别不要我……”
他没忍住上前半步，和宋清倾拉近距离后，他身后拉住她的衣摆，眼神坚定又恳求道：“我可以发誓，我是真的在学着怎么讨好你。”
“我可以变成你喜欢的任何样子，只要，你别离开我。”他带着些许哽咽，眼睛开始泛红，眼下的青黑也越发明显。
“清倾，我们离婚了，我已经没有可以名正言顺站在你身边的名分了，不要再把我推得更远了，好不好？”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