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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婉看着他，忽然也笑了。
那笑容跟她平时在人前戴着的温婉面具不同，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他们是亲姐弟，利益上的冲突确实存在，可涉及性命和重要人身安危的时候，他们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不至于做到那一步。
苏婉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从随身携带的黑色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厚厚一沓，拍在茶几上。
声音里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倒是聪明了啊，学会利用我帮你调查冉珉。”
“是不是察觉到你的小女朋友有什么不对劲了？”
苏妄没吭声，伸手拿起那份文件，翻开封面，一页一页地往下看。
他的手指捏着纸张的边缘，越看脸色越难看。
嘴唇抿成一条线。
最后他终于翻完了最后一页，将文件合上，无力地放回桌上。
冉家姐妹的养母叫做孟雪，当年是圈内的一个小演员，也演过几部电视剧的女三女四，模样生得漂亮，可惜时运不济，始终没能熬出头。
后来她在一个酒会上认识了苏松柏，成了他的情人，被养在外面，据说中间出了点事情，还丧失了生育能力。
具体是什么事情，文件上没有写明。
再后来苏松柏跟她断了关系，给了她一笔钱了事，她就带着那笔钱嫁给了一个喜欢她很多年的粉丝。
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叫做冉土。
然后又去孤儿院收养了三个女儿。
大女儿冉珉，今年二十八岁，开了一家美容会所，表面上做的是养生美容的生意，实际上是为富商选妃的场所，背后还和一个大佬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二女儿冉琼，六年前自杀了，原因不明，文件上只写了“坠楼”两个字，附带一张当年的报纸剪影，黑白照片上一个模糊的人影被马赛克遮住了面部。
小女儿冉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