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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些年过去了，不知者无罪。”启德帝拿起那点心，咬了一口，面色带着缅怀和追思，“皇后死了多少年了？”
侯德全小心翼翼观察他的神色，低声说道：“三十七年了。”
“这么久了啊，朕记得她死的时候，太子已经懂事了。”
侯德全心道可不得懂事了吗，那会子太子都七岁了。
不仅晓事懂理，更天资聪颖。
“那你说，他会不会知道一些事？”
启德帝这话一出，侯德全只觉得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刺骨的寒冷。
他慌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当年那件事的知情者都已经尽数灭口，除了太后娘娘便是……”先公主也死了。
“陛下，老奴这口舌只为陛下而活，绝不可能胡乱说话的。”
“起来，朕又不是不信你。”启德帝眯着眼看了侯德全良久，才慢慢地说道。
而侯德全颤巍巍起身，感觉浑身都湿透了，冰冰凉。
下一瞬，启德帝的话更让他提到了嗓子眼。
“你说太后那个老不死的会不会多嘴多舌说些什么不该说的。”
侯德全擦吧了下冷汗，摇头分析：“太后拿这个当底牌，不可能告诉太子妃的。”
“嗯，若是慈宁宫失火，那这事便无人可知了。”
侯德全头皮一麻，“陛下，慈宁宫现如今许多女眷都在……”
“就是她们都在才好办，若是都不在了，朕的嫌疑就太大了。”
启德帝似笑非笑地说道，侯德全懂了他的意思，低下头压住眼底的惊惧，“那，老奴去安排。”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