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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无忌捏住她的下巴，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素娘，你说是我厉害，还是你那个废柴丈夫赵玉成厉害？你平时在青城山，赵玉成能把你伺候得这么舒服吗？」
柳素娘吓得浑身发抖。
这种话当着洪七公的面问，简直是把她的脸放在地上踩。
她咬紧牙关不说话，胸口剧烈起伏。
叶无忌手上的力道加重：「不说是吧？不说我现在就把你衣服扒了，让这位唐门的女侠看看青城派掌门夫人的风采。你这身白肉，也该让大家开开眼界。」
柳素娘眼泪掉下来，带着哭腔说：「大人厉害，赵玉成比不上大人万分之一，奴家只伺候大人一个人。」
叶无忌满意地松开手，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这才乖。等回了客栈，我再好好奖赏你，保证让你三天都下不了床。」
洪七公拿竹棍敲了一下地：「你这小王八蛋，跟人打架还跑回来摸女人，丢不丢人。」
叶无忌翻了个白眼：「老前辈，这叫战略性撤退。人家放毒烟，我冲进去吸毒啊？我这叫保存实力，顺便安抚一下我家素娘受惊的心灵。素娘胆子小，我得给她安全感。您老人家不心疼女人，我心疼。」
洪七公呸了一声：「没出息的玩意儿。老叫花子打了一辈子光棍，也做不出你这种下流事。你简直没救了，满脑子都是那点破事。你师傅丘处机要是看到你现在这副德行，非得气得吐血不可。」
叶无忌回嘴：「老前辈，这叫男欢女爱，人之大欲。您不懂，别乱插嘴。我师傅那是修道的，我是个俗人，俗人就得干俗事。」
红烟慢慢散去。
大厅中央没了黑衣女人的影子。
叶无忌抬头往大厅深处看。
那女人没来追杀，正朝着大厅最里面跑。
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四四方方的铁盒子。
黑色的铁皮，没有锁眼，只有接缝。
黑衣女人的手已经伸向了铁盒子。
叶无忌松开柳素娘：「老前辈，看好她。」
他运起金雁功，人直接飞了过去。
黑衣女人刚碰到铁盒子，叶无忌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手腕。
「跑什么？摸了你一下屁股，连招呼都不打就走？你这待客之道不行啊。」
叶无忌手腕发力，把她往后一拽。
黑衣女人被迫松开铁盒子，另一只手里的短剑朝着叶无忌的手臂斩下来。
叶无忌松手后退，挡在石台前面。
黑衣女人见拿不到铁盒子，开始强攻。
她短剑专攻叶无忌的下盘。
叶无忌提气跃起，在空中连踢三脚。
女人举剑格挡，被震得连退五步，手臂发麻。
叶无忌稳稳落在石台上，脚踩着铁盒子。
「唐门的人，什么时候跑到这种深山老林里来翻死人的东西了？」
叶无忌盯着她。
黑衣女人动作停住，看着叶无忌：「你认出来了？」
叶无忌指着她手里的短剑：「你的暗器手法，还有那毒烟，川蜀地界除了唐门，谁还能玩得这么溜。衣服上的蜀锦也是唐门特供的。你这伪装太不走心了。下次出门换身行头，别穿得这么招摇。」
黑衣女人收起短剑，看着铁盒子：「这盒子里的东西对唐门很重要。一万两银子，你把路让开。」
叶无忌乐了：「一万两？你打发叫花子呢？这剑冢里随便拿出一把破剑都不止一万两。你当我是没见过钱的土包子？我在灌县开火锅店，一天收的加盟费都不止这个数。想要这东西？行啊，拿点诚意出来。」
黑衣女人盯着他脚下的盒子，呼吸乱了。
她从怀里摸出一叠银票，扔在地上。
「一万两。足够你买下半个青城派了。」
叶无忌看都不看地上的银票。
他指了指女人的面具：「我说了，银子我不缺。我要看脸。你要这盒子也行，十万两现银，送到灌县。另外，把你这面具摘了，跟我回去当个通房丫头，端茶倒水伺候我三个月。我高兴了，就把盒子给你。你看这买卖划算不？」
女人冷声说：「唐门的规矩，看过我脸的男人，要么娶我，要么死。」
叶无忌大笑：「还有这种好事？那我更得看了。娶你是不可能的，给我当个暖床丫头还差不多。你这脾气，当正室肯定天天跟我吵架，当个丫头正好，不听话就打屁股。」
黑衣女人大怒：「你找死。」
她不再废话，短剑再次刺过来。
这次速度更快，招式全是拼命的路数。
她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剑刃上。
剑刃泛起诡异的红光。
叶无忌收起嬉笑。
他看出来这女人要拼命了。
他从石台上跳下来，主动迎上去。
女人短剑劈砍，带起一阵腥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