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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憎恨恶鬼，所做之事却更加下作悖逆。”
无惨恍然大悟般低低笑出声。
“我忘了，我眼前这不是有个放着上弦一不做的恶鬼，在陪着他一同沉沦背德么。”
他慢悠悠的说，欣赏着严胜越来越紧绷的脊背。
“啧啧啧，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们两个不对劲，没想到继国缘一竟会为了你，什么都不要。”
严胜沙哑的声音终于响起，从上方干涩的斜落。
“......你早就.....知道？”
“不然呢？谁看不出来你们不对劲？”
无惨慢条斯理的反问，拉长了语调，每个字都像是施压。
“我当时还在想，继国缘一那个怪物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现在看来，他根本就是疯了。”
无惨讥笑着看向严胜。
“他为了你，猎鬼人的天职，世人的眼光，他自己的原则和名声，通通都不要了。”
.......早就？
什么时候？
.......为什么？
缘一看他的眼神，缘一对他超乎常理的执着与了解，缘一每一次落在他身上的注视，在这一刻被强行串联，在他眼前疯狂闪现、对撞。
严胜盯着虚空，心底猛的升起一股毛骨悚然、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无惨见状，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逼近笼边。
“严胜，迟早有一天，继国缘一会害了你，早晚，他也会因你而死。”
“还不懂吗，严胜。”
那团血肉贴近笼边，森寒出声。
“严胜，他早就为你坠下神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