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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抖着，调出了一份关于母族的发展史。
那是一条漫长、曲折、充满了无数天才的闪光与集体努力的宏伟曲线。
为了攻克“可控核聚变”，他们耗费了三千年，牺牲了数代最顶尖的科学家。
为了创造出真正意义上的强人工智能，他们的整个文明，付出了长达万年的努力。
卡尔萨斯想到此处，缓缓抬起头，他那熔岩构成的眼眶剧烈收缩，死死地盯着甲壳舰长。
甲壳舰长也正用同样震撼的眼神看着他。
他们不需要语言，一个眼神的交汇，就已经确认了彼此心中那颠覆性的结论。
这种事情，在他们各自那长达数百万年的文明历史中，从未发生过！
任何一个伟大文明的崛起，都是无数代人智慧的结晶，是建立在尸山血海和漫长时间之上的宏伟史诗。
单点突破？
一个人，定义一个文明的科技上限？
这已经不是违背宇宙常识了。
这是在践踏宇宙的基本规律！
三位舰长几乎在同一时间抬起头，再次看向林凡。
这一次，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试探。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眼前这个男人，完全就是一种宇宙异常现象，无法用任何已知逻辑和科学来解释。
……
会客厅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林凡依旧在慢条斯理地品着茶，袅袅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他的面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愈发深不可测。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催促。
三位舰长的身体还端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但他们的意识早已通过加密量子纠缠信道，在另一个维度召开了一场星港联盟历史上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简短、也最重要的最高级别加密会议。
“必须立刻做出决断。”
卡尔萨斯的声音如同滚雷，在另外两人的意识空间中炸响。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紧迫感。
“完全就是‘异常现象’，我们之前所有的预案都已失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