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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
面对夜洐的眼神。
她下意识抬起袖子，半遮面庞，露出无措的双眸。
笨拙的跳起宫廷舞，难堪的羞愤淹没了她，吞噬她仅有的尊严。
宫廷舞崔夫人没学过，但她是六境强者，玄气就算被封印，体魄非常人可比，再高难度的舞姿，都信手拈来。
脑海中不由回忆起，在府中欣赏那些舞女之姿。
舞女，在高贵的崔夫人眼中，以色取人不知羞耻之人，那些羞耻的动作，她从心底瞧不起。
想到此时。
自己跟那些以色取人的舞女一样，在一个男人面前，不断呈现曲线，摆出羞耻的舞姿。
没了尊严。
反而越跳越好。
后面的凌青璇，咬破嘴唇，一抹鲜血从嘴角流出。
没有勇气抬头看。
屈辱同样吞没了她，指尖刺破掌心。
杀了他，一定杀了他！！！
一曲舞后，崔夫人香汗淋漓。
“是跳舞，不是上坟，按照夫人的要求，这种表情，该杖杀！”夜洐不满意，舞蹈要色、艺、韵、境结合，才有美感。
冷着一张脸，太破坏气氛。
凌青璇压不住内心的愤怒，忍不住说道：“你是邪魔，难道要为死去的丫鬟主持公道？”
“不，只是从人格上俯视尔等。”夜洐说道：“无视底层之命的你们，对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产生半点不忍之心。”
凌青璇与崔夫人两人闭嘴不言。
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以往从不在乎底层人的性命。
“算过关了，那么开始第二次交易。”
夜洐一句话，让两人心再次提起来。
“今日不交易了。”崔夫人慌乱摆手，换取普通食物，都如此，她怕了。
明日再说，能拖一天是一天。
“不交易？可以，那直接满足我的要求。”夜洐的声音，如恶魔的低语。
要让她们，自己一点点主动打破自己坚守的底线，让她们自己坠入无间地狱，在亲人的见证下，一步步坠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