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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都是拿糕点丢雀鸟玩的。”
“他能看中的点心,味道一定不差。”
她状似随意的闲聊,像是刚才的事完全没发生似的。
马文才少年心性,终究没忍住,问道:
“你不生气?”
谢清言挑眉:
“生气什么?”
“生气刚刚文才兄看不惯我跟梁山伯他们多说几句话?”
“当然生气了,不过我看文才兄像是生了双倍的气一样,我就不必气了。”
最后一句“不必气了”说的悠长亲昵,还带了三分笑意。
她这话说的马文才背影一僵。
他冷笑道:
“谢清言,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
“你同谁说话,与我何干?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只是厌恶你那种来者不拒、四处示好的做派!”
越说语气越激烈。
谢清言倒不急了,她慢悠悠地喝了口水,桃花眼带笑看向他:
“原来如此。”
“那我下次改正就是。”
“不过同是书院学生,彼此之间不说亲厚无边,至少也要打招呼。”
“寒暄什么的,文才兄不会也介意吧?”
马文才一时语塞。
他从来没有这种感觉。
对方没有畏惧他,更没有气性上来要打一架的意思。
好像在谢清言那里,根本不算什么似的。
她虽不卑不亢,倒并没有那种让他讨厌的固执感。
更不会显得讨好逢迎。
仿佛四两拨千斤的,几句话说的他全无脾气。
马文才脸色似乎有点和缓,仍然冷着脸,一双眼睛更是锋利的让人害怕:“你交什么朋友,关我什么事。”
但室内的气氛似乎融洽了一点。
系统适时跳出来:
【检测到反派马文才好感度增加了。】
【宿主你真厉害!】
谢清言不以为意:
【无他,唯手熟尔。】
谢清言仿佛没听见那句带刺的话。
她几步走出门,吩咐候在外面的桃枝。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马文才神情有些看不清。
或许……
这个所谓的室友,真的有资格,做他马文才的朋友。
……
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没过十来天,谢清言偏科的一塌糊涂的课业就现了原型。
她那点现代储备,在家族里跟人聊天自然可以旁征博引,引人赞叹。
但真考据起四书五经,以及骑御射猎,简直是不堪入目。
这就像一个人在酒桌饭桌上能侃侃而谈,历史政治说的口若悬河。
真让他考试,分数可能只是个位数。
谢清言也没办法,她才来这个世界三年。
学世家淑女的琴棋书画就差点要她狗命了。
君子六艺更是没怎么接触。
而马文才的观察力素来敏锐如鹰隼。
不过数日,他就看出来这位室友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
绝非什么藏锋。
他生来就聪明,父亲对他要求极严。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他学什么东西就像呼吸一样简单。
因此,马文才平生,最厌蠢人和懒人。
但谢清言又非常矛盾。
说她懒吧,每天伏案读书,往往半夜还在温书,实在说不上懒。
说她笨吧,她目光灵巧,说话有趣,有时经常能说的他心神一动。
并不像笨人。
可是一旦触及圣贤经典这些书院学问,她就好似骤然换了一个人。
四书五经,她根基之浅薄令人瞠目。
常将《中庸》《孟子》的微言大义背得一塌糊涂。
马文才有次偶然听闻她与荀巨伯讨论“仁者爱人”,她竟能将“克己复礼为仁”的意思说的错漏百出。
听得他在一旁眉头紧锁,几乎要按捺不住出言纠正。
至于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她更是偏科偏得毫无章法。
“礼”之一道,她规矩仪态还算有世家气度,但总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散漫。
“乐”则更让他光火。琴艺的指法虽然纯熟,弹出来却平平无奇,工整得像匠人糊墙,毫无灵气。
“射”与“御”堪称离谱。
骑马她倒是会的,但也仅限于能坐在马背上控制其走、跑、停。
至于什么驭马之术、骑射配合乃至马球技艺,则一概茫然。
射箭更是惨不忍睹,一身风流骨,却连一石力的标准弓都拉不开。
初次见她拉弓的时候,马文才的表情简直是惊愕。
唯独“数”之一道,她时常能冒出些奇特的、迥异于当下通行《九章算术》体系的解法。
往往精准无误。
最让马文才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