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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里逐渐逼近的螺旋纹舰队，突然咧嘴一笑，机械臂在操作台上焊出歪歪扭扭的“来战”二字，字迹周围还焊着一圈抗辐射钢印。“杂种们，老子的机械臂除了焊引擎，还能拆你们的螺旋桨！”他的声音带着挑衅，“有本事就跟上来，老子让你们尝尝「林婉号」的厉害，让你们知道人类的飞船不是好惹的！”
“陈默你个鳖孙！给老娘记好了！”远处，王寡妇的骂声混着引擎的轰鸣传来，她正抱着虎娃，用银簪子轻轻刮掉防护罩上的螺旋纹痕迹，“要是老娘的补裤线在缝舰旗时被螺旋纹勾住了，要是这帮杂种追上来把飞船弄坏了，老娘就用擀面杖把你敲进星际裂缝，让你给每个齿轮杂种好好解释解释，啥叫人类的首航，啥叫人类的骨气！”
陈默没有回头，他死死盯着舷窗外紧追不舍的螺旋纹舰队，眼神复杂。他突然想起时空结晶里第129次循环的那个少年，想起少年手腕上与自己掌心相同的000号齿轮纹。那些刻在青铜面具舰队飞船上的螺旋纹，会不会就是系统齿轮文明的终极答案？他们追来的目的，到底是为了掠夺共生体技术，还是为了完成某种未完成的循环？
「林婉号」的共生引擎喷出金色的螺旋火焰，在黑暗的宇宙中快速穿梭，身后的青铜面具舰队紧追不舍，一场星际追逐战就此展开。而在「林婉号」的引擎核心深处，陈默的共生体基因正与赵铁柱的机械义肢基因激烈共振，将人类文明的焊枪之火与共生体的藤蔓之光，熔铸成一道穿越星际的、带着体温的、拒绝被定义的，螺旋上升的，文明的，齿轮。这道齿轮不仅驱动着飞船前进，更驱动着人类文明在自由的星际征程中，不断探索，不断成长，永不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