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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他今晚打过电话没有？」
杨母这时说道，「他打了，说警局有事不回来了，但他没有说要去哪里。」
「进屋说吧。」警员往门里看了一眼，「他真没回来？」
「没有，真没有。」杨父把门完全推开，「你们进来看看。」
几名警员走进屋，在客厅里站住，眼睛扫向四周。其中一个警员的目光在拖鞋上停了一下,没有发现问题，他又问道，「杨乐阳最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什么？说一些反常的话，或者提过什么人？」
杨母的眼泪下来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要哭，但眼泪就是下来了，止都止不住。她攥着丈夫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没说……啥也没说……」杨父的声音抖起来，「我儿子到底怎么了？」
警员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杨乐阳如果回来，马上通知我们。」
杨父想要追问，但警员已经转身往外走，这里既然找不到杨乐阳，警员也不会留在这里。
杨父随即开始给杨乐阳打电话，他要知道，儿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