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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快疯了……」
梁晚辰柔声安抚：「别这么想，灿姐。」
「你现在怀着孕，激素不稳定，人很容易多愁善感，你尽量想点开心的事，别为难自己。」
「不然很容易产后抑郁，对孩子的发育也不好。」
唐灿又在点菸。
打火机的声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楚，咔嗒一声，像什么东西断了：「小晚，你说我以后会后悔吗？」
梁晚辰很严肃地开口：
「灿姐，如果你这个孩子准备要，烟就戒了吧，不然对孩子的发育不好。」
「你这样一根又一根，真的不行。」
「还有，婚姻毕竟是大事，你自己一定要考虑好。
不然到时候不仅是你难受，孩子也可怜。」
「你看当初傅怀谦骗我生下柚子，然后跟姜书妤结婚，孩子多可怜，差点心理都出了问题。」
唐灿在电话那头哭了。
没有声音，但梁知道她在哭，因为她的呼吸变了节奏。
从平缓变成了压抑的丶一下一下的抽。
像一个人在水里憋了很久，终于冒出头来换了一口气。
「小晚，你别劝我了，你越劝我，我越觉得我选错了。」
「你就跟我说一句恭喜，我就当你是支持我的。」
梁晚辰闭上了眼睛，说了一句：
「灿姐，恭喜你。」
唐灿嗯了一声：「好，有你这句话就行，到时候你来当伴娘。」
梁笑了笑：「我结过婚了，不能当伴娘。」
「我本来还准备让我来给我当伴娘的，看来你要比我先办婚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