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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猜测成真。
那他这些年的挣扎与背叛，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不敢深想，怕自己会崩溃。
傅怀谦狠狠瞪了母子俩一眼，再也待不下去，抓起车钥匙，摔门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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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傅怀谦深吸一口气，努力对屏幕挤出温和：「柚子乖，妈妈做的饭好吃吗？」
「好吃！有虾，还有草莓蛋糕。」
「真好。」他喉结滚动，声音有些乾涩：
默了默，他又问：「妈妈呢？在做什麽？」
镜头晃了晃，对准了餐桌旁那个纤细的背影。
梁晚辰正低头给女儿夹菜，侧脸在灯光下柔和平静。
只一瞬，镜头便被柚子转了回来。
「妈妈在吃饭呀。」
傅怀谦心口堵得发慌。
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柚子，把手机给妈妈好不好？」
「爸爸……想跟妈妈说句话。」
柚子抿了抿粉色的唇瓣问：「妈妈，爸爸想跟你说几句话，可以吗？」
梁晚辰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了。
她不想跟他说话。
傅怀谦当然知道她烦自己。
他语气更加卑微：「柚子，你告诉妈妈，爸爸找她有点事说。」
「就三分钟，不会耽误你妈妈太久的。」
柚子有点为难，小小地纠结了一下，还是帮亲爹说了句话：
「妈妈，爸爸说找你有事。」
「你要不就跟他说几句话呗，反正咱俩现在也没事。」
她顿了顿，把手机放在一旁，侧过脸，小声用气音道：「妈妈，爸爸看起来好可怜。」
「他应该是没有人，给他做年夜饭吃……」
柚子的转述让傅怀谦的心，悬了起来。
他看着屏幕那边女人冷淡的侧脸，指尖发凉。
生怕她不肯跟自己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