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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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又是一个庶女,高门大户是攀不上了,除非去做妾。要是小门户,又觉得白白把贾探春培养得那般好。
    “老了,老了,管不了这么多。”贾老夫人道。
    薛家,薛宝琴和薛蝌已经走了。他们没有打算在京城过年,而是早早回去。他们没有在京城定居,那就得想着回去后要做营生,哪里能一直待在京城这边。
    这两兄妹一走,薛家就亲近了很多。
    薛宝琴和薛蝌走之前,薛宝钗还单独跟薛宝琴说过话。她们堂姐妹关系还算不错的,只是没有想到她们现在过成这样,不是说不好,就是没有曾经那么意气风发,而是更加成熟了。
    “妹妹。”薛宝钗当时拉着薛宝琴,四目相对,话没有说出口,彼此看眼神却看懂了。
    “姐姐现在过得如何?”薛宝琴问。
    “不错了。”薛宝钗道,“夫君敬重,婆家也无事。”
    薛宝钗的公婆还算不错,不多折腾他们,也不多说。只道她也算是书香门第嫁过去的,更懂得规矩,而他们小门小户倒是没有那么多规矩。
    她便也知道了婆家也是希望家里能有些规矩,能把下一代教导得更好。
    “这便成。”薛宝琴道。
    “回去……我们都只是普通人。”薛宝钗说了这句话,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是如此。”薛宝琴点头,她们可不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么。
    这一年,妙玉嫁给了司徒旭,成了晋王妃,他们送去常家的年礼也就多。柳常氏送去的东西自然就少,这让柳常氏又不高兴了。
    “她就是想显摆呗,搞得大家不知道她是晋王妃似的。”柳常氏在家里就跟她夫君说,“她这样的人,就是个小人,得势了,就这样。”
    “她一直都送的比较多吧,去年,她没成亲,送的也比我们多。”柳秀才看着他的妻子着实无奈,人家一直都送的比他们多,不是今年这样,去年就是了,“你又不是嫡女,也没有嫁给高门大户,不用去比。”
    关键是人家就没有跟他们比,偏偏柳常氏就是要跟人比,比不过,就想别人减少东西。那哪里可能呢,到时候要让人说难听的话的。
    “那我也是常家出来的啊。”柳常氏道,“她送那么多,让别人怎么看我?”
    “放心,别人不可能多看你。”柳秀才道,“就我们的身份……”
    “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柳常氏不满,“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要是有出息,能娶你吗?”柳秀才神色自然,他不是第一次跟柳常氏说这些话。柳常氏经常说这些话。他也不恼,柳常氏就是那么一个人,要是多跟对方计较,那么自己不还是得气死。
    有这个时间的话,他还不如多看看女儿。
    柳秀才是想要儿子,可女儿是他亲生的,他怎么可能不疼。他还是去看看女儿吧,省得听柳常氏说这些话。
    柳常氏在家里说了不够,就跑去常大人的面前说,说妙玉不给她脸面。
    “她要给你什么脸面,顾着你,就少给?”常大人正在写字,就见着这个大女儿跑来找他,他一看到大女儿,就知道没有好事情。
    果然啊,对方就开始说晋王妃好大的脸面,说晋王妃不给她脸面。
    “她要少给了,让大家觉得她小气?”常大人就觉得大女儿脑子有问题,“你们有什么样的能力,我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吗?你给少就少了点,也没人去说你,你自己跟自己计较做什么?”
    常大人想自己确实会跟妙玉他们客气地说几句,说不用给那么多了。那也就是客气,没有人会嫌弃东西少,特别是在晋王府不缺这些东西的情况下。
    要是晋王府穷困,那么常大人就不可能要那么多东西了。
    “你啊,成天就知道计较这些,就是一个不顾姐妹情的人。”常大人道,“你看看你那些妹妹,晋王妃不算,她们不都好好的。你三妹妹前两个月出嫁的,给的东西也不多,她也没说晋王妃不好,也是说人家孝顺,到了你这边,就成了晋王妃不顾姐妹情,你还真说得出口啊。”
    常大人有时候就想为什么自己会有这么一个女儿呢,一点都不懂事,成天就知道跟这个人比跟那个人比。
    “你和你三妹妹都是庶出的,真要比,那也是你们两个比。”常大人又道,“谁家庶出姑娘成天跟嫡出的姑娘比的?有没有嫡庶之分了?便是庶出的运气好嫁了好的,给多些,那也不该多说。”
    这都是儿女的心意,哪里能那么说呢。要真那么说,分明就是寒儿女的心。
    反正常大人不可能去说妙玉不好,晋王妃为他们做了很多了,可不能当白眼狼。也不能因为他们是父母,就各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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