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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是不愿。
「小嫣，这么早？」
唐昊的声音平稳而温和，如同晨风拂过湖面，不起一丝波澜。
在寰宇山庄，林紫嫣就是他的徒儿。
「师父，早！」林紫嫣点点头。
唐昊走到沙发旁，自然而然地坐下，抬手示意她也坐。
林紫嫣没有坐。
她站在原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的脸，在晨光中渐渐泛起了红晕——那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一层一层，一片一片。
唐昊没有催促。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她，目光温和而包容，如同长辈看待晚辈，如同师长看待弟子。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让她不适的东西，只有一种让人安心的……等待。
良久。
林紫嫣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极深极长，仿佛要将整个清晨的空气都吸进肺里。
然后，她开口了。
「师父，我……我想修炼玉女心经。」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异常坚定。
那颤抖不是恐惧，而是勇气——是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依然选择纵身一跃的勇气。
唐昊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我不是已经教过你了吗？」
他说的没错。
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指导林紫嫣修炼玉女心经的基础篇——呼吸吐纳之法，真气感知之法，经脉运行的基础路线。
虽然进度缓慢，但循序渐进，假以时日，她也能踏入武者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