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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问画在哪里，我不明白她说的是什么画。”
裴晏川没搭理，爱什么画什么画，关他什么事。
——
周六下午，耿总监招呼大家集合。
“文鸯，沈青，赵倩倩你们三位实习生今晚跟我去孙董事长的饭局。”
一般这种情况不会带实习生去参加，只能说画廊太人性化了，珍惜人才。
三名实习生跟在耿竹清身后进了包间，坐在各自位置上。
中间的位置专门留给孙董事长，几人等了一会。
孙董事长来了，身边跟着一位高挑的秘书，还有两名男助理。
耿总监起身迎接，寒暄，“孙董事，有失远迎，还望谅解。”
“哪里的话，大家都坐吧。”
纷纷入座之后，孙董事长四周看了一圈，视线落在文鸯身上的时候，眸子一亮。
这女人长得不错，真白，眉眼间尽显纯情，还带着娇媚。
不知道这女人身材怎么样，由于文鸯坐着，穿着淡黄色韩版西装外套，看不到腰身如何。
身家过亿的老董，纵情夜场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看到文鸯的时候，还是被经验到了。
在场那么多人，不好一直盯着人家姑娘看。
生意场上的寒暄少不了。
耿总监，“你们三位实习生别闲着，有点眼力劲，起身给孙董事长倒茶。”
刚好，茶壶就在文鸯身边，话说到这了，她只好拿起茶壶，迈步来到孙董事长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