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汇聚成一条黑白交织的霞光。
霞光首尾相连，扭曲盘旋，令顾凡想起前世记忆中的一个图案。
衔尾之蛇。
象徵着无限与循环丶自我再造和永恒回归。
这便是《先天两仪化衍神篇》中蕴含的道法真意。
顾凡死死盯着那旋转不休的霞光，以神识为笔凌空勾勒。
他在尝试从道法真意中领悟一枚符文！
一枚在灵霄派传承中不存在的符文！
起笔丶横折丶竖切丶回锋丶封边……片刻之后，一个歪歪扭扭的符文成型。
顾凡还未来得及高兴，就见符文在柔缓的弧线处冲突炸开。
失败了。
顾凡并不气馁，目光凝视着霞光，再次下笔。
这一次，他刻意放缓笔锋，在拐点时延长稍许。
当符文落成，比上一次多坚持了不到一息，而后在震颤中溃散。
再来！
识海之中，顾凡仿佛丧失了对外界时间的感知，一次又一次的勾勒着符文。
一百次，两百次，连续尝试数百次后，顾凡依然没有停歇。
他感觉自己距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但就这一步却仿若天堑，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每一次勾勒符文，都在消耗他的神识，索性他神识强盛，还算支撑得起。
不知多少次后，顾凡又写下一枚符文。
本以为这次还会失败，正要凝聚神识继续，就见那枚符文竟稳固地漂浮在识海中。
『成功了？』
顾凡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符文，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岂料就在这时，符文轻轻震颤，骤然崩碎。
『不！』顾凡在心中呐喊。
片刻之后，顾凡睁开眼，喘着粗气休憩片刻。
转头望去，苏南枝还盘坐在石碑前参悟，掐算一番时间，竟过去不足两个时辰。
「再来！」顾凡咬牙切齿，再次沉入识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