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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张口结舌,浑身僵硬,不知该如何是好;两颊火辣辣的,热度更甚。
他仿佛听见主人笑了一声。
“乳中。”
却没有理睬学生的问题,而是直直将手下移两寸,压着胸部的弧度,精准有力地点在他硬挺的乳尖上!
零九的腿一下子就软了。
他强撑着保持站姿,可身体正难以掩饰地阵阵哆嗦,女穴翕动,无助地抽搐绞紧,从两瓣肉唇的缝隙间溢出空虚的水液来。
他的乳头受触碰的那侧完全勃起了,沉重地坠痛着;只是这样被隔着衣衫摁住,就漾起尖锐甜美的快意,浸染他的脑海,让他的视野都晕暗都朦胧,似乎孩子们、白日、可能路过的教众全部淡出,感官世界里唯余主人灼烫的双指,和被那双指擒获的乳珠。
他虽仍把手臂背在身后,仍端立原地,仍冠袍整齐,然而他的目光却渐渐变得湿润、涣散;他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自己所察觉不到的顺服内中深处,他已经完完全全准备好挨了。
但就在这时,他的主人、他的男人,收走了赐予他欢愉的手。
“剩下的,回去学堂,仔细听先生讲。”
秦渊声音平静,听不出丝毫波澜,仿佛真的只是兴之所至,纵容了顽童片刻的任性而已。
小崽子们不开心地吵嚷起来,又被秦渊瞥过去的眼神吓到噤声,可这些零九都没有注意。情欲抓住了他,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他慢慢理解了主人的话,顿时,强烈的、无法言说的失落充斥胸间;他好像一朵即将翻卷到顶峰的浪花,忽然缺了支撑,只能痛苦地向下坠去。
这滋味陌生而难捱,令他宛如丢了魂一般,转过头去,寻找他的主人
正撞进秦渊似笑非笑的眸子里。
零九的心重重一跳,嗓子发紧,呼吸都停住了。他怔愣地与主人对视半晌,方才醒悟,慌忙行礼告退,然后飞速隐回藏身处里。
尽管脚软腿软,身体里也残存着异样的电流,但余下的一整天,零九都狠掐着掌心,强迫自己摒弃杂念,专注于职责。
如果他愿意承认,他会说,那不是因为他有多么敬业,而是因为他一点也不敢去想,他是怀着怎样难以启齿的心思望向主人,主人又是用怎样的眼光看待他的。
然而,深夜独处的时刻,当他不得不合上双眼,久违的春梦找上了他。在那样他控制不了的潜意识之地,白日的情形重现,不同的是,在所有人的注视中,他被彻彻底底地满足,被填饱,被浇灌,被主人的东西一直顶穿了最深的地方……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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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零九收拾着精斑点点的床铺,已经有些麻木,甚至走神思考待会见到主人时默背哪段武诀能帮他保持大脑空白、没有表情,不因想起梦中之景而脸红得教人看出来。
然而他才刚迈进饭堂,就遇上值夜班的兄弟赶来汇报,说主人决定下山,命他抓紧时间准备。
零九一惊,连问详情,方知收到急讯,疑在升州分坛发现叛变长老殷舌的踪迹。
殷舌此人,是前教主早年留下的旧部。零九未曾与他打过照面,仅听闻其脾性乖张无常,行事阴狠诡诈,因不满秦渊继任后对他的严厉管束,卷了一大笔银子叛教而出。据传,他的武学另辟蹊径,走的是淫毒双修的路子,一则淫功,一则毒功,以毒助淫,以淫养毒,把这两门邪术练得登峰造极,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也正因此,若要捉他,需得进入最上等的烟花之地,投身最放荡的淫艳乐事,盯准最受欢迎的魁首名妓,才有觅见其动作的可能。
升州依秦淮而建,虽不比都城繁华,却有本朝最大最好的青楼;现下适逢桃李三月,人心浮动、春情勃发,这位以色欲滋养功体的前长老活跃起来、露了马脚,倒是很讲得通的事。
零九思绪飞转,谢过同僚,随手抓个馒头,使轻功回卧房装好行囊,再从待命的暗卫中挑了几个得力的组成小队。升州地远,也不知何日能归,他便又与副阁主们交待清楚工作,只当自己是寻常出任务。
却不想,这一去将怎样改变他的生活。
***
升州,君子楼内。
零九匿在房梁的阴影里,与兄弟们比过手势确认四周无异样后,才安下心来注视着主人。
这是他们在此蹲守的第七天。
所谓君子楼,并非什么习六艺、养九思之处,而是那花柳地、温柔乡。至于缘何与“君子”扯上关系,据说是因装潢素雅,环境清幽,莺儿们皆才貌兼得,连最正派的君子也可来消遣享乐、轻松一番,故而得名。
懂行的人却知,这小楼除了明面上的合规生意,私底下还有个不入流的“内窑”,专经营大尺度的买卖,极尽荒淫秽乱之能事,号称任怎样的正人君子来了,都要让他放飞自我、兽性毕露,撕开礼义廉耻的伪装,做个实实在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