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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干净...”
陈凡敏锐嗅到了什么，秦俊义的话还没说完，他就打断道：“你直接告诉我，他有没有向你行贿，你有没有收吧？”
秦俊义只是看了陈凡一眼，便垂下眼眸：“逢年过节，他往我那儿送过茅台、燕窝啥的，我亲戚有两个项目，是他签字盖的章。倒也不是什么大项目，总共也没几个钱。当然了，他给我塞过小黄鱼，金灿灿的，可好看了，不过我胆小，没有收，真的没收，我发誓。除此之外，也就是三五个月才聚一次，没什么经济上的往来。上次我和他单独吃饭，还是一个多月以前，他买的单。”
“其实...你所说的，好像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谁还没点儿人情世故，礼尚往来呢？你说周四下午抓的人，今天是周六，已经过去了两天，市纪委如果想要调查你，早就调查了，也用不着这么久没消息吧？”
陈凡刚说完，秦俊义就激动的拍起桌子：“问题就是没消息，这就好像有一把剑，随时悬在我的脑袋上，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来。”
陈凡见对方那副痛心疾首，心惊胆颤的模样，隐隐猜测对方肯定对自己有所隐瞒，不可能只是收点儿燕窝、茅台啥的。
他并没有多问，省得把秦俊义吓破胆：“你来找我，就是想要让我替你打探消息的，对吧？”
“兄弟，我就是想要知道，市里究竟是什么决定。那把刀悬而未落，最是吓人，你看我的黑眼圈，我已经两天两夜没休息好了。”
秦俊义满脸苦逼，指着自己那张饱受沧桑的脸，对陈凡一个劲儿的叫屈。
就在这时，他老婆给他打来电话，这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将他吓了一哆嗦。
但他看清来电显示后，这才稳定心神。
可他刚接起电话，手机里传来他老婆略显焦急的声音：“老秦，你在哪儿呢？赶紧回来吧，市纪委的同志说要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啥...啥...啥？市...市纪委的干部来了？”
秦俊义吓得险些咬着舌头。
别看他是威风凛凛的区委书记，但在面对市纪委的时候，怂，那是本能反应。
这时，手机里传来一名男子带着笑意的声音：“秦区长，大晚上的打搅你，挺不好意思的，我们只是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而已，放心，我们不吃人，希望你能配合。”
似乎上级部门对下级部门，无论职位高低与否，总是带着一股子俯视的味道。
省里的干部来玉晨市，有时候也挺不把市里的领导当干部。
如今市里的干部面对区里的领导，同样如此。
“好，我马上回来，给我二十分钟...”
秦俊义咽了一口唾沫，语气看上去有些艰难。
男子笑了笑：“那好，我们在家里等你。本来想周一去你办公室的，又怕影响不好，所以就深夜贸然来你家里拜访了。”
市纪委的人说话，总是透着一股让人琢磨不透的味道，让人本能的有些害怕。
在挂断电话后，尽管秦俊义在强装镇定，但那脸上的冷汗已经将他的心虚给出卖。
“秦老哥，事情到这个份上，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弟弟就算有心想要帮你，也爱莫能助，希望你刚刚的话，不是在骗我。”
陈凡目光灼灼的盯着秦俊义。
秦俊义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起身往门外走去。
可刚走没两步，他突然转身，道：“小凡，如果真因为这屁大点儿事，把我关起来，以后我老婆孩子...你多照顾一些。我是真没贪什么钱，她们孤儿寡母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陈凡起身迎上前去：“就凭你这句，你真没贪什么钱，我送你回去吧。你这幅样子开车，我还真担心出什么情况。”
秦俊义苦笑着摇摇头：“还是别了吧，风头这个紧，就别给你添乱。”
然而，陈凡却执意搂着他的肩膀：“走吧，我来开车，送你到小区门口，路上你也趁机放松一下，别那么绷着。既然没什么事儿，就别做出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
也不知道秦俊义是在强装镇定，还是真的身正不怕影子歪，还真的提起了几分干劲儿。
两人来到楼下，陈凡开着车与秦俊义聊着一些闲话，试图缓解他的情绪。
十多分钟后，便来到秦俊义家小区的地下车库。
“我就不陪你上去了，有什么事儿，记得给我打一个电话。”
陈凡拍了拍秦俊义的肩膀。
秦俊义扭头看了陈凡一眼，下车后接过陈凡递来的车钥匙，默默转身往电梯方向走去。
“这家伙不会真的有什么问题吧？”
陈凡心中空落落的，很不是滋味。
他走出地下车库，正准备散散心时，市局副局长夏正直给他打来电话：“小凡兄弟，忙完工作了吗？你现在有时间吗？文泰刚刚回市里，正好他现在没事，请我们过去喝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