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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多低。
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刚刚并没有把话说得太满，万一不成功，自己也不至于被架在火上烤。
恰在这时，刘羹运的秘书石函握着一部手机走进饭厅，当看见两位领导居然给陈凡敬酒的时候，吓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到地上。
在稳住身形后，他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道我不是在做梦吧？
还是眼花了？
一个副厅，一个正厅级领导，居然伸直了胳膊，向陈凡敬酒。
而陈凡还一脸坦然，屁股依旧坐在凳子上，没有半分客气的意思。
“我的乖乖，这是...倒反天罡了吗？”
石函足足愣了两三秒，才从短暂的失神中醒悟过来。
“有事儿吗？”
刘羹运将敬陈凡的那杯酒喝完后，转头看向贸然进屋的石函。
石函立即捧着手机快步来到刘羹运的面前：“省办公厅的电话。”
他一只手握着手机，另一只手捂着手机的话筒位置，这是十分标准的让领导接听电话的方式。
如果不捂住手机话筒的位置，万一刘羹运正在跟旁人聊一些机密的事情，很容易就会被电话那头的人给听到。
刘羹运放下酒杯后，拿起手机向外面走去。
石函紧跟在他身后，临出门前，还深深的看了陈凡一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他好歹也算是刘羹运的心腹，但在酒桌上，只有自己给刘羹运敬酒，亦或是给刘羹运挡酒的份儿，哪儿轮得到刘羹运给他敬酒？
刘羹运在进来后，也招呼着秘书石函进来一起吃。
毕竟还剩这么多菜，也没怎么动过，可不能浪费。
而且刘羹运也借机跟郭景耀好好叙叙旧，有两位心腹在旁边伺候着端茶递水，也能舒坦一下。
值得一提的是，刚刚陈凡在饭厅外面跟石函独处的时候，就向石函打听过在哪儿买单。
石函则表示刘羹运早就交代过他，提前买单。
席间，陈凡从聊天中得知，二人曾一起戍卫边疆，能够将后背交给对方的亲密战友。
这份情谊，自然是十分浓厚。
四人一直吃到晚上八点过，临走时，郭景耀和刘羹运虽然喝了不少酒，但两人酒量惊人，并没有醉得不省人事。
在走出餐厅后，两位秘书打电话叫来各自领导的专车，一番寒暄道别后，这才打道回府。
“小凡，今晚住我那儿，还是去刘忆家？”
车上，郭景耀拉着陈凡坐在后排，推心置腹的询问道。
陈凡自然是不可能那么缺心眼，郭景耀夫妇俩长期分居，好不容易见一面，明天郭景耀就要去上京开会，他自然是不可能当电灯泡。
他笑着道：“刘忆已经给我打过电话了，她说让我直接去她家里。”
“也行，这几天，你也借机好好跟刘忆增进一下感情，争取早日把婚事给定下来。”
郭景耀打了一个饱嗝儿，车内全是酒味。
在抵达家属大院后，陈凡本想要搀扶郭景耀上楼的，但却遭到郭景耀的再三拒绝。
醉酒的人，脾气都是那么的倔。
陈凡实在是放心不下，尾随着郭景耀来到单元楼下，目睹郭景耀走进电梯，这才返回车内。
“小凡，还是送你去你女朋友那里吗？”
朱刚开车驶出家属院后，对陈凡询问道。
陈凡摇了摇头：“朱哥，郭书记还交代了我一些事情，今晚就要去处理，你在前面把我放下来吧。”
“那么着急吗？都快九点了。”
朱刚本就不是多嘴的人，突然问这么一句，其实是担心陈凡误入歧途，背着刘忆找其他的女孩子寻开心。
陈凡坦诚的点头道：“的确挺着急的，今天郭书记请客吃饭，其实就是为了这件事情。”
“那好吧！”
朱刚见陈凡的确是为了公事，并没有再继续追问：“在省城你人生地不熟的，需要我陪你吗？用车也方便一些。”
“不用了，忙完之后，刘忆会来接我的。”
陈凡再度摇头。
朱刚也不是多事的人，在前面的路口将陈凡给放了下来。
秋冬季节的省城虽然寒风凛冽，但一点儿都不萧条，反而更加的热闹洋溢。
陈凡在下车后，目送朱刚开车离开，一阵寒风吹过，他立即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今天下午，刘忆给他打过电话，说有突发事件，需要马上赶赴高和市，估计明天中午才能回来。
本来刘忆是打算让陈凡去家里住的，并且常剑锋的女儿常思宁还没有回玉晨市，就住在刘忆家里。
听到常宁思住在刘忆家里，陈凡心中也打起了退堂鼓。
虽说常宁思才上初一，但毕竟是女孩子，有些不太合适，所以陈凡就拒绝了，表示随便找一家酒店对付一宿。
刚刚他骗朱刚，也是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