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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推推搡搡，一张桌子翻在地上，包子滚了一地。
一个光头男人揪着吕乐的领子，唾沫星子快喷到她脸上。
吕乐脸涨得通红。
宋栩手指一划，音量调到最大。
“叫你们老板出来！”
光头身后站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捂着肚子哎哟哎哟直叫唤。
旁边还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一看就是来撑场子的。
老头一边哎哟一边嚷嚷：“这包子给我吃坏了！必须赔钱！不赔五万这事没完！”
吕乐被光头揪着领子，大声喊道：“不可能！我们家食材都是最新鲜的！别人都没事，怎么就你吃坏了？”
光头手上一使劲，吕乐被拽得往前一栽。
“你个打工的废什么话！叫你们老板出来！”
人群里看热闹的王大妈忍不住了，举起手机上前一步：“你们别吵了！我已经报警了！让警察来处理！欺负一个姑娘算什么本事！”
光头回头狠狠看着她，“你他妈挺能管闲事啊？”
王大妈被那眼神一扫，心里一慌，但还是梗脖子着说：“我、我就管了！你们欺负人还有理了？”
老头旁边一个纹身青年走过来，拍了拍王大妈的脸，“行，你个死老太太，我记住你了。”
王大妈脸色白了。
周围的食客们顿时嗡一声：
“这也太欺负人了！”
“报警！快报警！”
“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们天天在这吃包子，她家包子根本没问题！”
“就是，一看就是来讹人的！”
那纹身青年往人群里扫了一眼，从腰后摸出一把折叠刀。
咔哒。
刀刃弹出来，在灯光下闪了闪。
他拿着刀，在手心里慢悠悠地拍了两下。
“报警？报啊。”
“你们说是警察来的快还是我的刀快？还有，”他用小刀指着：“谁报的警我都会记下，等我被放出来以后，会挨个拜访......”